不過這女人還真是虎,竟直接開口:“柯予無悔。”
柯卻獨見后心一橫,當即舉手:“我有話說!”
他知道這么打斷十分不妥,可他需要給樂天舒、給陳澤一個態度。就算將來真的有一天敵對上,也能讓他們減少對柯家的敵意。
大家聽后也是愣住了,新娘子同意了,況且兩人也是早就締結的婚書,還是半尊強者親自操辦。怎么到了這個節骨眼,新娘的父親站出來反對。
柯太蒼見后眉頭一鎖,成安先更是直接從高堂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親家公,你這是何意?”
柯卻獨感受到太叔祖的目光,卻還是開口:“成家主還是不要這么著急稱呼我。我倒是不是反對女兒嫁給成毅,而是反對今日的這場婚典。”
“你這話有何不同嗎?”成安先揣著明白裝糊涂。
柯卻獨道:“成家主,我知道你打著什么主意。真以為操辦了這場婚典,就高枕無憂了?你這么做,無非是把我們柯家也拉下水。”
“卻獨,你怎么這么魯莽。婚典的確倉促了些,但有什么事不能等過后再說,這么多人看著呢。”柯太蒼說。
“太叔祖,您怎么就是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兒。您若是真的惹怒了那個人,咱們柯家就會攤上大麻煩。”柯卻獨道。
“莫須有的人,若是他真的存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他隨時可登門。可現在已經到了吉時拜堂,就說明一切都是無稽之談。那個叫樂天舒的小子,無論有沒有靠山。今日他只要敢露面,我就準許他們一戰。可現在看來,他不過是個膽小鼠輩。”柯太蒼道。
“親家公,咱們今后是姻親之好,還請你不要再打斷婚典。予兒都已經同意拜堂,你又何必鬧這么一出。”成安先道。
這料這時一道聲音從天際響起:“若非柯叔叔開口,我怕是真要錯過了。”
眾人轉頭望去,卻見半空天際之上,三道身影臨立。
希帥,樂天舒大家都知曉,畢竟是這幾百年來在大荒隕界聲名鵲起的強者。
但另外一位,卻引發大家深思,好奇是誰。
唯有柯卻獨有些心驚肉跳,暗自猜測:真的是那個人嗎?
成毅轉身,面帶不喜。可柯予卻絲毫未動,但已經開了口:“你遲到了,也錯過了。”
樂天舒知道她生氣了,希帥也是無語。這虎娘們上來虎勁,還真沒整。
“嫂子,這你不能賴我們,白虎右城有多少重結界大陣你該清楚。姓成的便是摸清了你的脾氣,故意將我們攔在大陣之外。”希帥說。
柯予卻開口:“他的心里若真的有我,便是一百重的結界,這時也破開了。”
“這便是姓成的陰險之處。白虎右城始終是你們族地,此間又有這么多宗門的人到場,我們真要動手強行攻破,傷到誰便是得罪誰。”希帥說。
這時古羌門的門主冷哼道:“希帥,你以為現在自己沒得罪我們嗎?今日我們參加完婚典,便會聯手將你這禍害拿下。”
“孫門主切莫生氣,今日是我兒大婚之日,不見血光。諸位,還請給個薄面。”
古羌門的孫門主微微側臉,成安先這時對著空中的三人說:“你們現在還未進城,這白虎右城的本源結界還在。我兒與柯家圣女已經開始拜堂,也不過幾息時間。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退去吧,今日我不想見血光。”
希帥氣得臉青,樂天舒開口:“阿予,你真的生我氣了?”
“是!”柯予說:“我那么信任你,相信吉時時身邊站著的一定是你。但,你沒有對得起我的相信。”
“我……”
樂天舒面對這件事顯得優柔寡斷,陳澤卻是冷漠無比。老子推遲找女兒的時間來管你們的破事兒,現在你還來脾氣了。
“柯予,我只問你一句話。是你想嫁我大師兄還是這個男人?若是前者,拜不拜堂又如何,沒人能強迫得了你。若是后者,我們師兄弟也不是犯賤之人,立刻就走絕不猶豫。”
樂天舒轉頭看向陳澤,希帥也覺得陳澤這一步是不是逼得太緊了。
柯予卻身子一僵,背對著他們兩手緊緊攥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