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道:“你看出來了?”
“那么一場大戰,我若再看不出來,這幾年豈不是白混了。”陳澤說。
“你也不錯,新仙界生靈,竟然可以在短短幾年之內成長到這般境界。”那人說。
陳澤道:“似乎你們對新仙界并不陌生。”
“當年有一批強者從新仙界直接打進了征天路,十分強悍。不過他們的血脈太弱,讓人遲疑的是他們的意志。”那人說。
難道當年的大戰在九重天上?
陳澤心中暗想,看來這一次自己真的要上去看看了。
“這里已經沒了證道契機,強者們都要去往征天路,看來這天基大陸要更迭一代人了。”陳澤故作嘆息開口。
那人卻說:“什么征天路,分明就是送死路。所謂的征天路,不過是一處傳送陣罷了。能做的,也只是將人送到天基大陸之外。至于能否進入一重天,就看有沒有那個命了。”
原來如此。
這是三年多來陳澤第一次真正打聽到征天路的秘聞,總前也只是有個模糊的方向跟概念。
想不到想要進入征天路,還是需要靠著肉身飛行。
這陳澤倒是不陌生,他不就是這樣從新仙界飛入了天基大陸么。
“恩,我想要知道的差不多了。”陳澤忽然開口。
那人笑道:“可是我們想要得到的還未得到。”
“你覺得我真的會傻乎乎地跟著你們去劍宗?到了那種地方,我還出的來么。”陳澤說。
“可是你沒得選擇,除非你眼睜睜看著那個女人死。”那人說。
陳澤笑道:“話雖如此,可是我跟著你們去,阿芷才會真的有危險。她,并不在你們手里。或者說,并不在劍宗的手里吧。”
“我若沒拿住她,怎么敢在你面前這么囂張。你可是能在眾多大人物面前逃生的強者,招惹你就是找死。”那人說。
陳澤點點頭,“所以,你可以死了。”
他抬起手,將這人鎮壓,連半個字都沒能再吐露,便直接身死。
“想忽悠我去劍宗?”
陳澤冷哼。
如今的他也是一方高手,拿到送給阿芷那枚儲物戒時陳澤便已經模糊感覺得到,她就在附近,怎么可能身在劍宗這種極遠的地方。
但這人苦心騙取自己只能說明一件事,發現阿芷的不止劍宗一家,而是他們共同發現。
否則這人也不會在斬殺跟隨者后還要讓人在這附近裝樣子,分明就是在迷惑其他宗門的人。
只要他陳澤到了劍宗就別想再出來,那時候無論在他火域里得到了什么,都是劍宗的了。
不過這人的手段也給了陳澤喘息的機會,讓他有時間隱藏自己的行蹤,一探究竟。
他改換容貌氣息,先去了那個村子。苦婆婆還在,也沒什么危險。
看來這些大宗門做事還是有些底限,不會輕易遷怒他人。
陳澤確定阿芷真的落入這些人的手中,他便知道,該動手了。
走到隱秘之處,故意將一個真火宗的弟子吸引過來,一把擒住。
“說,你們擒獲的那個女孩兒在哪兒?”
那弟子見到陳澤后萬分驚恐,畢竟這是擁有界器,并且修為跟門中長老比肩的強者,不敢猶豫。
“在……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