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年石村的事讓陳澤耿耿于懷,但今日他依舊要小心謹慎,不留一絲隱患。
郭先生的勢力,必須連根拔起。
大行鎮,人口不算太多,但也有上萬之眾。雖然相比新仙界動輒幾十上百萬的人口這里顯得凋零,但血脈的強悍卻遠不是新仙界生靈能比的。
阿芷帶著陳澤來到這里,心里有些忐忑,指著鎮中建筑最為豪華高達的宮殿說:“那里就是郭先生的學堂。”
陳澤望去,那邊金光璀璨萬彩蕩漾,上空隱隱有慶云運集,多達三里開外。
“傳來的氣息不簡單啊,若是這等人物進入新仙界,只怕很難遇到敵手。”陳澤說。
“郭先生很強嗎?若是如此,咱們還是走吧。”阿芷說。
陳澤笑道:“我只是有感而發,對比下新仙界的修士罷了。論境界,我比他花。論戰斗經驗,我一路殺敵才有今日之功,他卻窩在這里收割無知之人的先天道力,差得遠呢。”
此時陳澤已經收斂了頭頂的聚花于靈臺,想要釋放隨時可以。如此遮掩氣息,是不想驚動那個郭先生,給他跑了。
兩人進了鎮子,阿芷瞧見什么都很新奇。
“你不是每半年都要來這里聽學么,怎么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陳澤說。
阿芷道:“我以前來都是向著聽學,路邊的東西一樣都不敢看,怕分了心。”
“好吧,等斬了那個郭先生,咱們就在這里好好轉轉。”
陳澤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東西能否當做貨幣使用,畢竟這里使用的是道力,而非真氣。
靈石,怕是也不存在才是。
兩人很快到達了郭先生的講學之處,上面龍飛鳳舞寫了幾個大字:太清學院。
好大的口氣。
陳澤不屑,若這樣的人都能代表得了太清學院,恐怕道德天尊留下的道統已經變了味兒。
但陳澤猜測,這個郭先生很可能只是個打著太清門招搖撞騙的神棍罷了。
“站住,太清學院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門口一個男子說。
陳澤看了他一眼,說:“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那男子一怔,他只是個新晉的記名弟子,來這里不足兩年,哪里知道陳澤是誰。
“我師父怎么收了你這個廢物?”陳澤冷哼一聲,大手一揮將他震開,邁步進入。
那弟子嚇得直冒冷汗,“太強了,難道這人是師父的關門弟子嗎?”
這人疑惑時,陳澤已經帶著阿芷進了學院,一路冷臉,碰見的人一個都不敢招惹。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快走到后殿時,終于有人敢開口,不過這個距離陳澤已經無懼被那個郭先生發現,一掌掄出將這人拍成血霧。
霎時間,那些個記名弟子們嚇得大叫,“師父,有人打上門了。”
郭守志坐在后堂之中,他面前還有幾個弟子剛剛交上收割的道力,正在盤算著自己還需多久便可憑借這些先天道力沖擊兩花之境,就聽到外面有人大喊。
他微微皺眉,“你們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將亂喊的人收割了道力趕出去,真是不懂規矩。”
這四個人趕緊轉身向外走去,可到了門口便被一道更加恐怖的力量給震了回來,倒地之后吐血不支。
郭守志見后當即站了起來,就見陳澤已經邁步進來,眼睛直接盯上了他:“郭先生?”
“閣下是誰?”郭守志算是承認了。
陳澤笑道,“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既然閣下知道是多管閑事,為何還敢來我這里?”郭守志道。
“只是聽聞這里有位郭先生好善布施,為人講道。可偏偏卻又要收割人的道力,所以想來看看是哪位大人物。”
郭守志這是冷下臉,“看來你真的是來多管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