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道:“不錯,就是我。當然,也是我發現了阿芷身上的奴紋,揭發了這場騙局。”
“有你什么事兒!”村長這是吼道:“因為你,我們村里死了兩個人,還要被屠滅。你就是禍害,我們村的禍害。”
“隨你怎么想,阿芷是我的恩人,朋友。我決不允許旁人有人動她分毫。”陳澤說。
阿芷也是第一次看到陳澤這般:“你……你一直都在騙我?”
“不,我突破也是在你去鎮里的時候。”陳澤說。
聽到陳澤剛剛突破,又是新界之人,梁劍有了底氣,“區區新界的廢物,也在這里裝神弄鬼。老東西,記住了,下輩子找這他尋仇。”
他隨后向陳澤撲去,掌心道則漫溢,猶如浩日當空。
陳澤隨意一指,一道龍幻攻擊脫指而出,貫穿他的修為,將其身體打得四分五裂。
這感覺,太強了。
陳澤細細感受自己的攻擊威懾,似乎比這個梁劍高出太多,甚至不能比較。
難道,他突破的不僅僅是一個境界?
梁劍身體崩碎,神魂欲要逃竄,卻被陳澤隔空一手抓住:“想跑?死!”
砰!
神魂被捏的粉碎,徹底震撼眾人。
那可是少使梁劍,郭先生手下數一數二的高手。就這么被人碾壓斬殺,誰不驚恐。
塌鼻梁見自己的師兄戰死,他那點兒微末的修為怎么敢與陳澤為敵,轉頭就跑。
可身體卻在空中爆開,連神魂都沒能逃走。
場面,一片沉寂。
此時陳澤在苦婆婆他們的眼中再不是那個小巧玲瓏的新界生靈,而是不可逾越的偉岸高人。
“你……好強。”阿芷有些激動,沒想到生死危機轉眼就被化解。
陳澤看了眼苦婆婆跟村長:“他二人的修為實則比這個梁劍要強,因為你們的天賦比他高出太多。奈何根本不懂得運用,才會淪為魚肉。”
這村子是梁劍跟塌鼻梁發展的,梁劍早年曾收割一次道力,那時塌鼻梁還不是郭先生的弟子,沒有資格享受收割道力的紅利。
所以苦婆婆他們相比梁劍入修行一途要晚,可他們的強就在于血脈之力,只要成長加上簡單的吸納之法便可達到超越無相,與爭鋒者比肩的太清境界,可想而知若是從小掌控修煉之法,現在該是何等恐怖。
“我們……比少使強?”愚昧的村長對死人仍稱少使,看來是回不了頭了。
陳澤并不理會他,對阿芷說:“你是我朋友,我便會護你周全。”
苦婆婆卻說:“難。你終究不是我們村里的人,終究會離開。而且那個郭先生十分強大,手下又有五個修為強悍的關門弟子,你根本不是對手。我們,終究是要死的。”
“我走之前自然會除掉這個毒瘤。”陳澤只是一擊便斬了那個梁劍,知道他們之間差距巨大。
只是現在還不知這郭先生的修為如何,他需要弄清楚,再行徐圖。
“你有能力斬殺郭先生?”苦婆婆震驚。
陳澤笑道:“只是猜測。苦婆婆,我想知道,那個郭先生可曾對你吐露過修行的境界?”
苦婆婆說:“這倒是有提及。我們在擁有道力之后便會進入太清境一重,當道力壓縮在體表形成兩道道韻之時便是二重鏡。一直下去,直至第九重境后便會有一個大境突破,九層道韻可在頭頂凝聚一朵蓮花。”
還能這樣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