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茫然,聽陳澤的話總覺得不可思議。
“這,不會吧。郭先生的為人不能如此卑劣,我們每一個人都被悉心教導。”
陳澤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在想什么你又怎能知道。”
阿芷心思還是很單純,陳澤再三要求之下,她還是將自己的道愿印記催發。
果然!
陳澤見到這所謂的印記一下便認出,這就是奴紋。而且還是很低劣的奴紋,稍稍偽裝可以隱沒,更隨便灌輸了一絲道力在其中。
沒見過世面的小村中人怎么可能辨認的出這是什么。
“阿芷,我現在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你被騙了。這,就是奴紋。不是你拒絕歸還道力出發天罰,而是他心意一動,便可要你的命。”陳澤說。
“啊?”
阿芷俏生生地回應:“那怎么辦?”
“你把臉湊過來,我提你解開。”
陳澤說。
阿芷不理解,可還是把臉湊了上來。陳澤的身高跟她的頭差不多,伸出手剛好能蓋在眉心之處。
陳澤手掌綻放金光,只是幾息的功夫便將這奴紋化解。
阿芷雖然懵懂,但好在也是有修為的人。她再細細感受,果然在沒有所謂的道愿印記羈絆。
“我……”
阿芷不知說什么,突然站起來,“陳澤,我要將這件事告訴婆婆他們,還有其他的伙伴。”
陳澤趕緊制止她:“不行。你現在說了也無用,他們根本不會信,反而覺得是我在妖言惑眾。這些人已經被蠱惑,有時見到事實也不會回頭。”
“那怎么辦?”阿芷問。
“沒有辦法,修行之路不是你為他人著想,而是你要先為自己考慮。”陳澤說:“這是殘酷的現實世界。”
陳澤說。
阿芷很不情愿,嘟囔著嘴:“可是村里的人對我真的很好,我不希望他們出事。”
“他們最多也就是被收走道力而已,不會有性命之憂。”陳澤說:“明日你躲起來便是,了不起他們就是發動奴紋要你的命。但你現在根本無懼那些人,所以不用擔心。”
阿芷想了想,覺得陳澤說的有道理。
隨后陳澤便開始自己的準備,在阿芷的小窩棚里布下隱匿陣法,有教導她如何使用道法身相,將身體控制在本體大小。
兩人就這么躲著,等待著第二日的到來。
……
“師兄,準備了這么就,終于可以收割道力了。”路上,兩個男子并肩飛行,一個塌鼻梁的丑男滿是興奮。
“這個村子雖然是咱們兩個發展的,但師父是有抽成的。八個人只有兩個是咱們的,其余六個人的道力必須奉獻給師父。”梁劍一臉嚴肅:“記住,不可對師父有異心。別忘了,我們身上可有他的奴紋。”
塌鼻梁笑道:“我知道,我還不想死。收割這六個后咱們在師父那兒就還有三十個名額了。只要集滿三十個,師父便會為咱們解開奴紋。那時,咱們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