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廈,你果然重傷,真是天助我也。”一個渾身散發魔氣的男子說:“你設計坑害我父,奪他血脈修煉魔功,罪無可恕。”
嫪廈冷笑,“你也不是小孩子了,現在說這話不覺得可笑么。什么罪無可恕?這魔族領域沒有法則制度,哪里來的罪?不,應該說弱,就是原罪。”
“嫪廈,你昔日犯下累累惡行,今日我等聯手而來,便是要斬你!”又一個大魔開口。
“真廢話,要動手就趕緊。還是說你們忌憚我是否真的毫無還手之力?”嫪廈道:“出手試一試不就知道了么,何必啰里啰嗦的。我一個被圍殺的都不怕,你們反倒怕了。”
一個大魔忌憚開口:“你想詐我?”
“詐你就該是恐嚇了。”嫪廈笑道:“我原本還想著咋么療傷,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一臉笑瞇瞇的樣子,看著隨時都能倒下,卻真的把這些人給震懾住。
狂風席卷,許久之后一人喝道:“不對,你根本沒有出手之力了,否則豈會跟我們多費唇舌。諸位,一起上!”
這人隨即踏步而來,身先士卒。
嫪廈還是保持著那一抹笑意:“是么?”
隨即他大手一揮,一道恐怖的攻擊碾壓而至,這人只沖擊到半路便被擊殺,血霧彌漫刺激著其他人的神經。
“該死,這個惡魔竟然還有再戰之力,我們都被騙了。”
“不會。嫪廈受傷是肯定的,若他的戰力真的沒有什么影響,斷不會躲起來療傷,而是到處找人吸納血脈了。他在強撐著,沒有多少戰力。大家遠程攻擊,消耗他!”
這時有人發覺了真相,更是抬手便是一擊打來。
敢來圍殺爭鋒者的,必然是名動一方的大魔。這些人基本都是無相境的高手,一掌之威震懾四方。
嫪廈此時的確沒有再戰之力,抬起手勉強擋下這一擊,身體竟被震的推出半里多遠。
“果然如此,大家一起上。”
嫪廈有些絕望,想不到他也有今日。當年面對九仙子時他都有能力逃走,時至今日自己成為了爭鋒者,竟被一群無相境找到機會。
可嘆他沒有機會求得妻女的原諒,這么一個冷血的大魔,臨死之際想到竟然會是這個。
嫪廈有些自嘲,他什么時候也有了情感這種累贅。
數道無相境攻擊匯聚一處,隨后爆出耀眼光芒。眾人心中期待,剛剛嫪廈沒能躲過他們的攻擊,大概率是死了。
若非自己還有思維,嫪廈都覺得結局是這般。
可耳畔狂風陣陣,還響起了陳澤那讓他很討厭的聲音:“就知道你在強撐。跟我裝個屁,我是那種陰險小人?”
“是!”嫪廈很無情地打了陳澤的臉。
“奶奶的,信不信我再把你丟回去。”
陳澤罵道。
他剛剛出手,以時空法則將嫪廈從眾人圍困之中解救出來。
“你舍不得我死。”嫪廈笑了:“我苦撐這么久就是在賭你能不能及時趕回來。你即將要進入大荒隕界,家里面還有好幾個不穩定的老家伙在,你需要我的幫忙。”
“你大爺的,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陳澤繼續罵道。
這時那些無相境強者的攻勢已經散盡,他們也發現了嫪廈被陳澤救下,全都惡狠狠地看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