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帥看著有情況,好奇問道:“水姐也太颯了吧,爭鋒者的爺們說不要就不要了?”
“誰讓他自己犯錯了呢。走吧,回去喝酒。”
沒了其他人砸場子,一眾皇者、爭鋒者折返回大殿,把酒言歡。
直到第二日,陳宸的迎親隊伍才在天邊冒頭,宸族這邊在陳澤的授意下開始放煙花,他親自設計煉制的特殊煙花,各種異相鋪天蓋地,好似爭鋒者突破一般。
龍子行沒有現身,陳澤也沒有強行留下他。在大仙界的習俗,送親隊伍里可以有長輩,但爺爺輩分的人還是不宜露面,否則拜堂時陳澤這邊不好安排。
龍斌傲聽到昨日一場大戰后眼睛都冒光了,“奶奶的,早知道就快點兒趕路了。這千里一放炮,時間都給耽擱了,錯過了這么一場好戲。”
陳澤笑道:“沒事,以后這種場面多得是。現在大仙界明面的勢力已經十分明朗,今后的爭斗涇渭分明。”
龍斌傲嘆息:“想我天龍族堂堂天道家族,竟然也你這亂天賊子同流合污,失算啊。”
“都跟亂天賊子同流合污了,你還天龍個屁,干脆改回真龍得了。這才是老祖宗給你們留下的威名,聽著也提氣。”陳澤說。
“我又不是龍皇,這事兒我也做不了主。”龍斌傲趕緊搖頭。
他們天龍一族成為天道家族已經一百多萬年,上蒼一戰之前便已經如此,承載了天道太多恩惠。這時候若是叛亂,只怕今后每個族人背負的因果都無法想象。
陳澤也清楚,想要完全將天龍族拉到己方陣營不現實,他能做到的便是在真正大戰掀開之時,天龍族能夠置身事外不參與便足夠了。
畢竟十大種族當中,天龍族的戰力是最彪悍的。哪怕是宸祖那般偉岸之人,也僅僅是壓了他們一頭罷了。
大婚結束數月,一眾好友也走的差不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如今證道契機已經出現,陳澤不能攔著他們去追尋自己的道果。
但樂天舒的強大也讓陳澤明白,有些事應該去做了。
揮手往昔,多少同代高手爭雄,陳澤將他們壓得抬不起頭。時至今日,陳澤依舊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又要走了?”路青鸞看著他,“真希望我們沒有背負這該死的命運。”
陳澤笑道:“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們宸族的命運我從未放在心上。我所背負的,是我自己的命運。為了你們,為了親人,為了我所熟知的朋友。”
千年時間,看似遙遠,實則轉瞬即逝。
陳澤的修行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雖然讓人羨慕,但這也是他的弊端。他甚至連從哪里突破爭鋒者都不是很清楚,頓悟法則只是當中的一條路,一條最難最艱辛的路。
若有無限時間可用,陳澤尚且可以依靠底蘊沉淀來嘗試,但現在他需要最極端的手段來加速。
而這個手段,便是征戰!
樂天舒與希帥為陳澤帶來了一個訊息,遠在魔族之外的大荒隕界,是真正強者的聚集之處。他們所見過的皇者,就不下二十位。
而那里,還有一個傳說,一個關于九重天的傳說。
陳澤需要尋找的混沌青蓮在天穹之上,但這個天穹之上到底在哪里,他不知道。
或許弄明白了這所謂的九重天傳說,一切就能迎刃而解。而現在,他要去的便是大荒隕界,與強者爭雄。
陳澤告別了妻兒,向著遙遠的天際飛去。
木夫這時出現在路青鸞的身畔,“你真的不打算告訴他那件事嗎?”
“希望渺茫,我不希望這件事成為他的負擔。他口口聲聲說不愿背負宸族的使命,可他卻為了我一直在背負。”路青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