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問這時卻走上前,拿起那片血跡還未干涸的鱗片看了看,“竟然真的有祖龍氣息!”
什么!
天龍族眾人莫不震驚,這時遠在暗處看熱鬧的三人中,有兩人都笑了。
紫袍長師轉頭看看老龍皇:“這小子有點兒意思。”
“我其實蠻好奇的,他的鱗片怎么會有祖龍氣息?”
龍子行作為當代龍皇,似乎想到了什么:“原來如此。父親,五百年前,我曾為了此事去過九幽巢。原來根本就沒有什么祖龍魂牌。”
“哈哈……”老龍皇隨后大笑起來:“這小子,把你媳婦給忽悠了。”
龍子行也很無語,自家那個媳婦什么脾氣他是清楚的,今日事之后恐怕他們家要鬧騰一陣了。
紫袍長師開口:“但祖龍現世,對我天龍族來說更是頭等大事。你們皇脈一直都以擁有祖龍血脈自居,但誰都清楚不過是忽悠人的。相比之下,陳澤似乎更有資格當這個皇脈。”
“長師,您這是挑事兒啊。”老龍皇笑道:“我們自然有祖龍血脈,只是淡薄了些嘛。”
“說的好像其他天龍族沒有似的。”紫袍長師吐槽著。
龍皇殿內,氣氛已經快要凝固。
藍白軼鼻子都快氣歪了,對龍子問喝道:“有你什么事兒,他怎么就祖龍了?我們天龍族這么多龍族在,他怎么就祖龍了。”
呃……
這架勢,怎么突然就開啟潑婦模式了。
龍子問頂著嫂嫂的狂轟濫炸直接懟了回去:“嫂嫂,平日里其他事情我們都可以忍讓,但唯獨這件事不行。這的確是祖龍鱗片,無法否認。”
“我就是不承認,我要的是困龍井底的那一枚。”藍白軼喊道。
陳澤兩手一攤:“您自己答應的,我可從沒說自己要取的是困龍井底的那一枚,我連困龍井三個字都沒說過。”
這廝一推二做五,大家仔細回想,這家伙的的確確沒說過。
“陳澤,你敢騙我!”藍白軼大吼著。
其他人都很無語,甚至都覺得很丟臉。好歹你也是當代龍皇的妻子,堂堂天龍族龍母。
“行了,適可而止,別給我丟臉!”
暗處的龍子行真的看不下去了,直接傳出言喝斥。
他現身,場面立馬嚴肅起來。連藍白軼都被吼的一怔,隨后罵道:“龍子行,你竟然敢吼我!”
“我是龍皇,天龍族大小事務我都有權處置。你若在這樣,別怪我翻臉。”龍子行隨后一揮手,藍白軼竟然直接從原地消失,不知道被他送到哪兒去。
這,就是爭鋒者的手段。
“呼……”龍子問長出一口氣:“大哥,你再不露面,我可真頂不住了。”
丟人。
龍子行很無奈,但此時還有更大的事情需要面對,他看向陳澤:“所以,當年在九幽巢,他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祖龍魂牌,而是你的真身?”
陳澤微微頷首:“前輩,意外不?”
“那你還敢來這兒。就不怕我殺你煉血?面對祖龍血脈,爭鋒者的守約對我可不起作用。”龍子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