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陳澤進來全都十分忌憚,“陳澤,你好歹也是前輩,戰勝莨皇的強者。你參與我們這些小輩的紛爭,真是不要臉。”
“你們不都講究一個護道者么。我是我兒子的護道者,他現在有危險,我出手救人怎么了?”陳澤沒臉沒皮慣了,再說這些人雖說是大種族的小輩,可有些人的歲數比他大多了。
甚至,按照真實的年齡計算,他兒子都比他了三百多歲。這恐怕也是奇事,說出去都沒人信。
“既然有你參與,我等今日罷手。大家各自爭奪道統,生死之戰他日再來。”那天衍族的少輩權衡后開口,他很清楚縱然都失去了真氣,可陳澤畢竟是無相級的體魄,一旦出手他們不可能敵得過。
陳澤笑道:“很果斷,有點兒風采。也成,你們若就此罷手,我也就不再摻和。”
但他并未停止邁步,這倒是很好錘煉肉身的機會,走一步是一步。
陳宸這是狂笑:“如此最好。”
陳澤橫了他一眼:“笑個屁,那個鳥人都快登頂了,你還不趕快追。”
陳宸不以為然:“父親,我超越他很容易。且看我搶了那道統給你瞧瞧。”
隨后他向龍瑩說道:“阿瑩,我父親到此你便安全了,我這次要去爭奪那道統了。”
“恩,你要小心。”龍瑩點點頭,說了句關心的話。
隨后陳宸快速向上走去,速度雖然不慢,且先前雖然走過,此時再走一次卻要承受更大的阻力。
半個時辰后,陳澤來到幾個小輩激戰之處,龍瑩并未繼續向上。她的實力如此,也便放棄。
“見過前輩。”她微微躬身,深施一禮。
陳澤笑道:“不必多禮,龍三兒可是答應了,將你許配給我兒子做媳婦,今后是一家人。”
龍瑩卻是臉一紅,“前輩,我龍族有祖訓。”
陳澤笑道:“我清楚,血脈不外傳嘛。這有什么,今日的事過后,我會備足聘禮去天龍族地提親,我自有辦法讓你們不違背祖訓。”
這兒媳婦他越看越是喜歡。心道這小子真是走運,一個媳婦是圣靈,另一個是真龍,比他老子還有本事。
兩人就在這里等候,眼看著陳宸再次一步步追了上去。
不過這小子的情況并不好,身體甚至有些踉蹌,陳澤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龍瑩死死攥著拳頭,很是擔憂:“前輩,我試過。一旦下來再重新向上,承受的阻力至少提高了一半兒。”
“無妨,區區一個道統,能得到便得到,得不到又能怎樣。我兒子可是宸族太子,當年先祖敢上伐謀天,他的血脈便是最大的道統!”
而且陳澤還知道陳宸的血脈之中可是有著封印,能夠續接天尊之后的修行境界。
證道為尊他自然有信心一爭,但之后的路只怕他兒子比他走的容易。
兩日后,陳宸與那紅衣少輩之差了一里距離,但距離那人登頂也只有兩里之遙。
其他小輩也沒有繼續向上,他們之所以對龍瑩下手,目的就是要讓陳宸下來。現在目的達到,只看紅衣少輩能否先陳宸一步到達。
他們不是想給那靈鳳族的紅衣少輩提供便利,但讓其得到道統總比落在陳宸手里的好。宸族,可是他們的大敵。
下方眾人也是看得透徹,但也都很擔憂。尤其是鳳四太孫,這樣的機遇不可求。
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他族的小輩面前,若是還不能得到道統,就太不應該了。
五日后,陳宸再度最近一里,兩人之間已經幾乎持平。不過距離登頂就只剩下最后的十個臺階。
但這十個臺階對于陳宸來說太難了。他一步步向上,重新走上來到了這里,承受的阻力是他先前的兩倍不止。
很快,那鳳族的紅衣少輩向前邁了一步,讓鳳四太孫心下激動。可三十幾息后,陳宸也跟著邁了一步。
兩人依舊并肩而立,他突然開口:“鳳和,要不咱倆打一仗,誰贏了誰上去?”
鳳和此時距離成功近在咫尺,他也知道陳宸此時承受著比自己大的多的阻力,當然不同意:“這是考核天資,不是打打殺殺。有本事,你就比我快!”
“這有何難!”陳宸突然笑了,隨即再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