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族地,衍皇親自下令,所有在宸族附近歷練的小輩要小心行事,不要枉造殺孽。
而在鬼族族地,加魯大笑著將消息玉符遞給姐姐:“看看吧,這家伙總是讓人震驚。”
五百年轉過,千佳的修為總算是追了上來,但也只有乾元境,依舊不是最頂尖的修行者。
“莨皇可是最古老的皇,當年龍族老天尊在時便已經展露頭角,與老龍皇爭鋒。想不到連他都敗在了陳澤的手里。這家伙,到底是個怪物。”千佳忍不住吐槽。
“后悔了吧,當初若是再不要臉點兒,現在是不是就有一位偉岸于世的夫君了。”加魯打趣道。
千佳白了他一眼,“臭小子,別拿這件事來消遣我。當年我就差扒光了自己扔到他床上了,可是這家伙油鹽不進。我還以為他真能為了妻子守身如玉,不曾想轉頭就又娶了那個狐貍精,氣死我了。”
“你怕什么,來日方長嘛。過段時間我邀過來小聚,喝暈他,給你鋪路。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他如何。”加魯這廝也沒什么好招。
千佳搖著頭:“還是不要了。我與他的交情其實并非那么重,他的三位妻子各個都是伴隨陳澤成長之人。而我,在他最艱難的時候卻只做了看客。”
“好吧,你開心就好。”
各方都在討論陳澤大敗莨皇之事,而正主此時已經回了宸族族地。
大殿之外,他深吸一口氣,有些心虛地邁步進去。
路青鸞在處理政務,明知道他進來也不抬頭。陳澤賤兮兮地湊上去,主動為妻子捏了捏肩膀:“好媳婦,我回來啦。”
“恩。”路青鸞放下一個折子,隨后又拿起一個。
“媳婦,我幫你把莨皇揍了。”陳澤又說。
路青鸞依舊點著頭:“恩。”
陳澤無語了,“路青鸞,你什么意思?就不能給我個好臉色?”
啪!
路青鸞將折子拍到桌上:“你還先跟我翻臉了?混蛋玩意,你到處浪時有沒有想過我會怎樣擔心?”
“我錯了。”陳澤立馬蔫兒了,“我保證,以后絕不這樣了。”
“你有那個臉。”路青鸞很生氣的樣子:“兒子都比你靠譜!”
“青出于藍嘛。”陳澤笑道:“媳婦,那小子最近在哪兒浪呢?他老子我回來了,也沒說想見見我?”
“誰知道,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一個種族的事兒需要我處理勞心,你們爺倆也這個德行,干脆累死我算了。”
陳澤趕緊溜須:“哪能啊,這小子不讓你省心,我一定替你揍他。要不,咱再生一個,替你分擔分擔族里的事物?”
“你們倆都夠我勞心的了,還想來一個?”路青鸞咬著牙:“你干脆殺了我算了。”
陳澤卻不由分說,直接見她攔腰抱起:“必須再來一個,走著!”
……
接下來的小日子兩口子過的旖旎親昵,連紀初白三番兩次來探望都被擋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