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白原本期待與這位站在修行界巔峰的弟媳婦見見,順帶著抱抱大腿。可聽到這個消息,不免有些失落。
陳澤卻不這么想,眉頭擰成‘川’字,臉色十分不悅:“誰打傷了她?”
“是莨族之皇。”女官將先前發生的事敘述一遍,陳澤的怒火當即沖了起來,“真是給他臉了。來咱們地盤鬧事,還敢登門興師問罪?”
女官滿臉的幽怨,“親王殿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爭鋒者有約定不能出手,咱們宸族現在除了木夫太上長老之外就只有我皇一位無相境強者。太上長老年事已高,無法南征北戰,就只能任由這些人在族地附近橫沖直撞。”
陳澤當然清楚,這些人這么做無非是想挑釁宸族罷了。一旦開戰,哪怕只是將木夫斬殺,對于宸族來說都是損失巨大。
不觸及種族覆滅的危機,小九也便不能出手。
“我知道了。”
陳澤冷著臉,他一直都是閉著眼,讓那女官很是好奇。
“這位是我師姐紀初白,帶我入修界之人。你要好生招待,我去莨族族地踢場子,替我媳婦報仇。”
陳澤的身影原地消失,那女官聽后著急起來,“怎么還是這么冒失,那可是莨皇。有種族皇氣加身,連我皇也不是對手,他這么一去豈不是又叫我皇擔憂。”
紀初白好奇,“難道無相境之間的差距這么大嗎?”
她的修為很低,這女官的修為都在乾元巔峰。但紀初白的身份太特殊,她不敢怠慢:“紀仙子有所不知,無相是無相,但能夠擁有種族皇者之氣的無相戰力是獨一檔的。整個仙界,也只有大種族才有。”
“這小子,果然夠冒失。”紀初白也擔憂起來。
“不行,我要去上報我皇,請恕下官怠慢,安排其他人來接待紀仙子。”她說。
紀初白道:“不必,我跟你一塊去見宸皇吧。”
那女官猶豫了下,可還會答應了。
兩人進了內殿,路青鸞閉關的石室雖然關閉,但并未啟動陣法,親侍女官很清楚自家的皇是氣不過,找的借口罷了。
她在石室外面大聲稟報:“我皇,親王又走了。”
嗡!
一道神識波動震的紀初白險些昏過去,就見石室的門直接崩碎,從里面走出的女子臉若冰霜,讓紀初白忽然覺得自己想當然了。
跟師弟關系好,不代表人家宸皇就給她面子。
“這個混蛋玩意,老娘不過是想涼他幾日,他還真走?”路青鸞磨著牙,這時候恨不得撕碎了陳澤。
紀初白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女官回稟:“我皇,親王是得知莨皇傷了您,去找他算賬了。”
“哦?”路青鸞的神色稍緩,“狗東西,算他有點兒良心。”
紀初白暴汗,心道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似乎脾氣跟她有一拼啊。
“這位是……”注意到紀初白,路青鸞開口問。
不等那女官說話,紀初白先開了口:“我是紀初白,陳澤的師姐。”
路青鸞很意外,紀初白的名字她不止一次聽陳澤提及,這位可是陳澤的恩人。陳澤初入仙界,可是她帶入仙門的。
“原來是紀師姐,早知道你也過來了,我就不搞什么幺蛾子了。快坐快坐,萍錦,去取些靈果來。”她笑著拉起紀初白的手:“五百多年了,才見到紀師姐,真是遺憾。”
紀初白被路青鸞突然的熱情搞的有些受不了:“宸皇,我這的修行天資不咋地,沒資格渡渾河。就這次還是聯盟那邊放了水,還派人護著我才到了外畔。”
“叫什么宸皇,喚我青鸞即可。”路青鸞笑道:“宸族從渾河底岸出世,又趕上凡界大陣崩碎,我的確沒時間。否則,派人將你接過來多好,我也有個說話的人。咱們這里修煉資源還很豐富,天資不算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