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日之禍,非血門一家之罪。”他道。
陳澤突然笑了,殺意正濃:“不錯,今日之禍,非一家之罪。但我也告訴你,縱然是屠盡這凡界,有罪之人也別想逃過!”
“陳澤,你當真要殺了這么多的人么?”血門門主童戰開口。
“你覺得呢?”
他身影突然變得虛幻,童戰只覺眼前一閃,陳澤已經到了他近前。
太快了!
身為無限接近無相境的高手,他很清楚陳澤的速度,怕是尋常的無相修士都難以追趕。
他們血門,站錯了隊。
否則以當初陳澤離開凡界之門時的交情,他們血門當會在這一次大戰之中崛起,立于宸族之下,萬勢之上。
吭哧!
血霧漫飛,率先遭重的便是血門之人,陳澤以空間為手段,時間為殺招,幾乎在須臾間便將血門之人屠殺的干凈。
刺鼻的腥味沖天,一番殺戮下來,陳澤的雙眼都變得血紅,隱隱有入魔之態。
“臭小子,你不能再這么殺下去了,否則將會墮魔!”
姍姍來遲的陳靜微高聲喝道。
其他人見到陳靜微莫不意外,“神女竟然也回來了。”
“雙禍齊至,這一戰恐怕要變天了。”有人開口。
陳澤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血色竟然被他強行壓了下去,“無妨,我還控制得住。出來混要說話算話,說了一個別想走,就一定不放走一個!區區魔意也想控制我,如何談證道追尊。”
屠滅血門,陳澤在動手橫揮誅仙劍,強大的攻擊橫碾而過,多少人想要逃亡,卻終究只能被劍威所滅,不曾留下半分痕跡。
只不到半個時辰,率先遭重的魔修們便被殺了大半,讓人膽戰心驚。
“于應,當初你是如何跟我們說好的?”這時魔修盟主開口:“難道看著他一人將我們悉數斬殺嗎?”
于應緩緩開口:“自然不行。尊殿眾將聽令,全力斬殺陳澤!”
他一步橫跨而動,手在虛空之中一拉,竟然有一根墨色的古木驚現,通體散發著駭人的道意。
“是悟道茶木!想不到你竟然得到了這件寶物!”木夫見后震驚,若是于應早動用此物,只怕此時他已經身死。
于應道:“悟道茶木是先天靈根悟道茶的一根枝杈,傳世至今已經百萬余年。早年我曾游歷大仙界,偶然得到。陳澤,你仗著誅仙劍威便了得嗎?再強也不過是一柄殘劍,如何與我茶木比威,死!”
他掄著悟道茶木便砸了過來,一擊之威便動蕩無數神獸鸞鳥道韻,空間寸寸龜裂碾壓,將陳澤徹底覆蓋。
陳澤沉穩出劍,劍氣同樣了得。但,這畢竟只是殘劍,而且他真正的戰力與于應這位無相六重境的高手差了太多。
轟!
陳澤勉強將攻勢震碎,整個人也被掀翻。一條手臂滿是裂痕,握劍的手都開始顫抖。
果然是凡界大陣壓制下沖擊到無相六重境的強者,這戰力比龍子行只差了那么一些,與魔族嫪廈比肩。后者,可是融合多個眾族血脈修煉參天魔功的強大修士。
陳澤受傷,周圍未見有何異動的空間卻突然震鳴,道道殺意滔天。
“小九,今日之事你必須插手,我必要親自來。”陳澤一甩手臂,血液漫撒。
空中的殺意讓人內心驚駭,甚至不敢仰望。
于應感受幾乎絕望,他震撼陳澤的幫手,修為竟然這么恐怖。只露出殺意,便已經讓他感覺不可敵。
“小子,你的誅仙斷劍不如他,修為又相差巨大,這么打下去肯定不是對手。”陳靜微這時將畫世古鐘祭出,“接著!”
畫世古鐘只是道器,可當其露面與誅仙劍相遇時,巨大的鐘體竟微微顫抖,誅仙劍尾上的殘鈴也響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