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陳澤冷然一動,畫世古鐘卷動而出,當著他的面兒砸來。
轟!
只一下就將他砸得吐血翻飛,滿眼不可思議,“怎么會,我的領域不可能失效!”
“一般的道器之威你自然可以斗轉星移,但我這鐘幻化的可是一尊大世,你的領域怎么可能轉移得了。給我死!”
陳澤單手提著石鐘,蠻橫開始向這人砸動。可以說他很倒霉,偏偏碰見了拿著畫世古鐘的陳澤,否則尋常未曾復蘇的道器還真奈何不了他。
“當我怕你!”
這人知道領域無法奏效,便真正駕御法器而來。可他收攏領域之時便是給了陳澤機會,引力領域瞬間將他籠罩,當即以將空間壓縮到極致,隨后將其裝入畫世古鐘當中。
陳澤隨后凝聚仙訣,以無上神功將其困在幻化出來的大世內,以念力改動里面的法則秩序,讓這人重新撐開的領域毫無作用。
一旁眾人看的觸目驚心,直至這人身死,他們都處在愣神當中。
這一戰,陳澤可沒有投機取巧,屬于正面硬碰硬將這位居天府強大的修士斬殺。
當!
隨后陳澤大手一拍古鐘,聲波震蕩散開,那些修為差一些的人當即重傷,被震得身體破碎,狼狽逃竄。
“唉,真不禁打。”
這廝搖搖頭,隨后向遠處略去。
他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雖說把事情搞大是為了吸引那些藏在凡界之門附近之人,可陳澤也不至于傻到把自己扔在絕境當中。
“府主,墨刊死了。”
居天府主猛然睜開眼,“誰殺的?”
“陳澤!”
“墨刊的領域斗轉星移,連我一時都難以拿下,他怎么會栽在陳澤的手中?輕敵了嗎?”他說。
手下搖頭,“不,就是正常對戰,墨刊沒有任何輕視,就是沒打過。”
“宸族出來的高手果然詭異,戰力竟如此強大。這個陳澤若是不能殺,今后當是我居天府大禍!”他說。
“現在有很多人都已經發現了他的行蹤,不少人來報。我整理出的軌跡顯示,陳澤似乎已經被包圍了。”那人將一塊玉符點亮,幻化出地圖來。
居天府主看后,說:“的確已經形成合圍之勢,聽雪樓、血門那邊怎么說?”
“愿意攜手一戰,不過聽雪樓想要一個出界的名額。”那人說。
“既然有三個,那邊三家平分。告訴他們,我將會親自前往,去斬殺陳澤!”
居天府主大手一揮,身體驟然消失。
無相!
乾元高手已經讓陳澤難以應付,沒想到居天府主竟然會是一位乾元高手。
童路得到消息微微一笑,“這姓楚的還真是不依不饒,這么就輕易被陳澤調動過去。”
“副門主,我們要如何?”手下問。
“你派人在這里鎮守,哪怕這只是陳澤的計謀,我也要親自過去,否則這一個名額是拿不到的。”童路說:“記住,無比將這里看護好,否則提頭來見。”
那人趕緊跪下抱拳,“屬下得令。”
狂風陣陣,陳澤一人站在石峰之巔看著四面八方涌動的云霞,嘴里叼著根野草冷笑:“還真敢親自過來,可惜我手中沒什么材料了,否則一定賞你們幾枚仙法核彈嘗嘗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