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前后后觀望了近半日,隨后開始在心中盤算,這一道推演便是整整十日。
千佳看他跟入定了似的,不由得開口:“這家伙該不是牛皮吹大了,自己圓不過來了吧。”
“他從不打無把握的仗,看來這次他是想做到萬無一失。”東方璃其實對陳澤的了解還只停留在去往中洲仙域之前,這家伙沖動起來什么都不顧,哪里管有沒有把握。
呼……
這時陳澤突然睜開眼,臉上閃著紅暈,“終于可以實施了。”
“你神神叨叨的到底要干嘛?”千佳說。
“自然是要弄死田勢了。我這輩子很少主動找人殺,所以他很慶幸要有我的陣法套餐了。”
他隨即開始煉化陣基,這東西是布陣關鍵。而且要承受乾元巔峰高手的攻擊反震,這些陣基必須要達到足夠強度。
看到一個個散發這仙階法器氣息的陣基被陳澤對方在一旁,千佳人都快看傻了,“你確定你擅長陣道?”
“其實鑄器也有所涉獵,曾經煉制過準道器。”陳澤說。
這下連東方璃都吃驚了。準道器,只在道器之下,幾乎是這是高手必備的法器。
雖然在這結界通道里的道器不少,可畢竟修士更多。
“為了殺一個人,你竟然耗費這么多珍貴的煉器材料,真奢侈。”千佳咋么嘴,看她窮的叮當響,唯一一柄拿得出手的飲血劍還是陳澤不要的破爛。
“值得。”陳澤說:“我這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既然他對我朋友下了狠手,我怎能對他手下留情。”
陳澤說話時手中的真火突然一震,竟然將一枚陣基煉廢。這是他少有的失誤,三人都看在眼里。
東方璃擔憂道:“陳澤,你覺得你的想法可能出現了問題。”
陳澤甩甩手:“早就出了問題,有時候心中的殺念難以制止,在麟泉仙宗的時候我就察覺了。”
“你這是殺念太重影響了心志,在這么下去恐怕會被殺念反噬,成為嗜殺成性的惡魔。”千佳提醒。
陳澤道:“區區殺念也想反噬我?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沒有著急去解決它,是因為這樣可以錘煉我的心志。而且,在這種地方,心存善念會給自己留下太多禍事。”
“你這是太想當然了。”千佳反唇相譏,“總有一天你要自食惡果!”
東方璃擔憂他,說:“要不,咱們還是放棄吧。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何必要主動去招惹田勢呢。”
“縱然沒有田勢,我便不會再殺人嗎?修行一途,誰都這么一路走過來的。別人可以止住,我陳澤一樣可以!”
這一次陳澤的殺念肆意,可手中的真火卻異常穩固,根本不受一絲影響。
千佳見后咋舌,“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