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抱拳感謝。
這時那邊的大毛球突然有了動靜,十條白絨絨的狐尾緩緩散開垂在地上,里面仰面橫躺著的人也漸漸豎直了身體,滿滿落地。
睜眼,猩紅的眸子閃爍著妖異,攝人心魄。
陳澤不禁打了個冷顫,“怪不得是狐貍精,這份魅勁兒真讓人受不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也不關心關心我是否被奪舍。”對面的狐貍精開口。
陳澤掏掏耳朵,“聽這語氣似乎白薇薇沒有成功。”
“那可不一定呦。”突然那股子魅勁兒再重一絲,狡黠的笑意讓陳澤的心下子沉到谷底,“你……到底是誰?”
“你說呢?”誰料對方的語氣竟然又換成了那個陳澤熟悉的血月輕。
陳澤當即火了,“說你大爺,愛他么誰誰。反正你活著,我不覺得內心虧欠就好。”
東方璃悠悠然開口,“陳澤,你以前對我可不這樣。”
“廢話,以前我沒老婆,現在我兒子都十好幾歲了。你這么勾搭我,我媳婦見了非拍死你不可。”陳澤吼道。
血月看到倆人這樣有些懵了,她也好奇白薇薇到底有沒有成功,“你到底是誰?東方璃?輕兒?血月輕還是白薇薇?”
“都是。”東方璃道:“我先前結束合體是因為有人的心神不寧難以最終融合,誰料白薇薇另外一道神魂沖了進來不分三七二十一的便開始吞噬魂力,我們三人這時全力對抗反倒開始真正融合。但她也曾是靈魂的一部分,融合道則將她也裹在其中,最終化為一體。”
陳澤噗嗤一笑,“她這算是作繭自縛了吧。若是偷偷摸摸再等上段時間,也不至于這樣。”
“看來她的修為是真的壓制不住了。”血月說,“不過看到你能重生,我懸著的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可我終究還不是原來的我。”東方璃說,“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誰了。”
陳澤啵棱下她的狐貍耳朵,“要不你經歷諸多事情到現在也會有很大變化,三個人的記憶全當是你缺失的人生了唄。”
“起開,你都是有兒子的人了,還是離我這只狐貍精遠點兒的好。”東方璃開始用陳澤的話懟他。
“我是男人么,花心是天性。”陳澤拈著手指,感受著留下的味。
“我這次要真正閉關修煉了,你們倆今后如何別讓我知道。”血月說罷比起眼睛,開始沉定。
陳澤聳聳肩,“走吧,狐貍精,人家都趕人了。”
東方璃這時身畔霞光一閃,收起狐貍的特征,“恩,看來咱們還得繼續闖蕩江湖。”
“恩,先去給你報仇!”
兩人出了蕩幽山,東方璃才拿起那個瓊華玲,“可惜這件道器已經出現了裂痕。”
“找機會再修復吧。”這是道器,陳澤也無可奈何。
兩人一路飛行,突然從前方的云空中竄出一道嬌小的身影,渾身冒著黑氣,兩只腳踩著神秘的紋絡快速飛奔。
陳澤定眼一瞧都笑了,“鬼娃娃,你咋在這兒膩?”
對面正是慘遭陳澤拋棄的千佳,此時她光著腳丫,背著比她高出不少的飲血劍,兩條短腿撲騰的那叫一個快。
“陳澤你大爺的,快點兒救老娘。”
她蹭蹭蹭地跑到陳澤身邊,上氣不接下氣,慘白的鬼臉上滿是汗水。
“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