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么無助,陳澤惆悵低語。
血月輕見到了陳澤的低落,跑回來一把抱住他,“陳澤,恭喜你陰謀得逞,我被你打動了。我去合體,我是不是很傻?”
“太傻了,但…傻的可愛。”
陳澤將他攬在懷里,“答應我,就算是融合了,你也要保留住自己的記憶,記著我們之間的事情。”
“呸!我才不要,我就要忘記你,忘得一干二凈。讓你永遠惦記著我,永遠都覺得對我虧欠!”
血月輕隨即推開他,然后把腳伸到他面前,“你得重新為我洗傷口。”
……
雖說擺平了這個血月輕,但陳澤的心情并不好。雖然她們都只是分身,但他們又都是獨立而又活生生的人。
他盼著東方璃蘇醒,就不愿她們消失。
兩人改了氣息,有陳澤在即便血月輕是魔修也能遮蔽的嚴嚴實實。
仙城之中,大家討論的自然便是麟泉仙宗被滅之事,已經有大勢力派人過去查探,卻一無所獲,哪怕用泛起時光回溯都沒能做到。
“喂,你還真夠狠的,直接就把麟泉仙宗給滅了,我怎么感覺你比我還像是魔修。”血月輕的情緒恢復,對陳澤打趣道。
“我也不想,是他們先動的手。”陳澤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再說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表面看是我殺了他們,實際上有更多的人因為他們的死而活著。”
“且,強詞奪理。”
血月輕撇撇嘴,她當然不會在意那些人的死活。當初為了修煉,她甚至血煉一個仙鎮十幾萬無辜性命。她這樣的人,是沒資格說被人嗜殺的。
陳澤把魂符拿出來,看到上面溫熱陣陣,道:“最后一具分身應該就在附近了。”
“和著你心心念念的還是讓我們合體啊。”血月輕嘟著嘴。
“不合體又能怎樣,看著你們都死了嗎?合體,萬一你們都保留了一份記憶,未見得是壞事。”陳澤說。
血月輕長出一口氣,說:“算你說的有道理吧。不過你這么找是沒可能的。”
“為什么?”陳澤有些詫異她的話,“我有魂符指引還愁找不到她?”
血月輕笑道,“最后一個分身根本就不是魔修,也根本不叫血月輕,你這招英雄救美的套路對她不起作用。”
“為何?”陳澤問。
“我們三個分身是由三濾神魂加上三滴精血凝聚而成。當初血月攝取精血之時是有私心的,我們兩個血月輕是帶有魔性的人族精血,而最后一具則是完全純凈的妖族精血所化。”
陳澤當即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所以,最后一個分身根本就不是人族,而是天狐分身!”
“她叫白薇薇,就在居天府內!她,也知道了內情。”血月輕說。
陳澤不理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告訴她的唄。”血月輕笑道:“她是居天府內一位大妖長老的弟子,我曾被她拿住。雖然我們是不同精血所化,但靈魂的羈絆不可磨滅。而且她是有野心的人,不想合體,更不想死去。”
“她要反奪舍?”陳澤震驚。
血月輕點頭,“不錯,她是純凈的天狐精血所化,早已經修出了九尾逆天之力。九尾天狐可以凝聚幻體,與本體一般無二。死其一根本無法對她造成生命威脅。”
“她想用幻體合體,再以本體來奪舍。只要拿到東方璃的身體,她便算成功了。”血月輕道:“換做是我們兩個絕對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