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公然與我等正道人士對抗,真是不知死活。”那個被陳澤一腳揣進煉神爐中的男子現在很狼狽,但也止不住他對陳澤的怒意。
“真是自甘墮落,竟然與魔修為伍,為我被修士不齒。”
送走了這個血月輕,陳澤反倒不著急了。他歪頭盯著在場的眾人,不屑冷笑:“一群人欺負個小姑娘,要殺就殺了,這么她作甚。”
“她血煉一整座仙鎮,十數萬生靈死于非命,她自然該死!”一人喝道。
陳澤依舊看不起這些人,“該死跟虐殺是兩回事兒。你這么做,跟魔修有什么區別?”
“口舌之爭,如今我麟泉仙宗的護宗大陣已經啟動。既然放走了她,那就只能拿你替代。不然這么多修士朋友在此,我們也不好交代。”那些謝長老說。
“不錯,放走了魔女,就把他丟到煉神爐中。我建議推遲處決時間,就讓他那么一直熬煉著,直至抓到血月輕為止!”
有人建議,當即得到大家的附和。不過這些人叫囂的激動,可看到陳澤卻是一臉淡笑,“死到臨頭還能笑得出來,我倒是有些佩服你的膽子了。”
陳澤舔舔嘴唇,“我倒是希望你們說到做到,這護宗大陣千萬不要關閉。”
“怎么,你還想把我們這些人都殺了不成?”那謝長老冷笑。
“你說呢。”
陳澤眸光冷鋒一閃,整個人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眨眼便沖到一人身前,一拳轟出。
噗!
血霧漫撒,眾人見后吃驚。
這一位,可是伴道四重的修為,就這么毫無征兆地被打爆身體,怎能不叫大家意外。
可大家愣神的剎那,又一聲慘叫襲來。所有人目光聚集,這一次死的是被陳澤一腳揣進煉神爐中的男子,他體魄強度不錯,還能找到些許的殘肢。
“你,怎地如此嗜殺!”那謝長老有些心驚,暗道陳澤殺伴道如屠狗,若是沒有乾元境高手的相助,他們這些人怕真不夠看。
“我與魔修為伍,自然也是魔修。你們跟我討論嗜殺的問題,白癡么?”陳澤悠悠然開口,“知道什么是獵殺時刻嗎?”
陳澤身體再度移動,真如瞬移一般。眾人并不知道他們已經陷入陳澤的引力領域之中,若非忌憚暗中還未出手的乾元強者,陳澤直接以領域做攻擊,這些人一個照面就得死去大半。
到了這種地方,哪有什么正邪之分。為了利益,他們今天可以跟妖族為伍,明日便能與魔修為伴。
這也是結界通道里的規則,唯有最慘烈的廝殺才能培養出真正的強者,陳澤面對這些人根本沒有惻隱之心。
一團又一團的血霧爆開,死掉的便是一個又一個的伴道境高手,這些來參加殺魔女大會的人此時想哭的心都有了。
怎么就碰見這么一尊殺神,實力強大且不手軟,讓他們連拖延的時間都沒有。
“快去請太上長老!”謝長老高喝。
他的聲音久久傳去,可人卻已經化為血霧消散。陳澤的身影停在他的身畔,“都這時候才想著找你們的乾元境修士,是不是太晚了。”
陳澤邪魅一笑,猶如森森惡魔一般。他邁步而動,在這里猶如狼入羊群一般,每一次現身便是一個強者的隕落。
遠處麟泉仙宗那些弟子們看得觸目驚心。曾幾何時,他們都想要成為這些前輩般的高人,受人尊敬且實力強大。
可今天才發現,任何境界的強都只是相對的。至少在這個人的眼里,伴道只是螻蟻。
原以為困住陳澤他是甕中之鱉,沒想到卻是一條闖入的鯰魚,大吃四方。
足有三十幾個伴道高手追來,這現在只剩下十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