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才是真正的東方璃!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澤感受不到她的身體里有魂動的氣息,猶如死人一般。
陳澤此時殺意滔天,“這件事你不給我個說法,就算是屠了血門,我也要替她報仇!”
見陳澤如此動容,血月也是沒想到,“你……為何會如此激動?”
“當年她因我入魔,原本是世家子女有著無限前途,卻甘心于我同仇敵愾,亡命天涯。今日她這般下場,是我的責任。血月,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陳澤喝道。
“你干嘛對我姑姑這么大聲,你太無禮了,怎么說她也是前輩。你是我的恩人,不是她的恩人。”血月輕說。
陳澤卻突然動手,向她抓來。血月見后出手阻攔,卻被陳澤一記真龍祖拳震的后撤好幾步。
“還有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會有跟她一模一樣的血氣,連魂息都一模一樣!”
陳澤舉起手中的魂牌,血月見后不知說什么,“你竟然拿有她完整的魂牌,看來的確是她的故友。”
“我現在沒心思跟你說這些,我要知道真相!”陳澤說。
血月看了眼冰臺上的東方璃,又看了看血月輕,嘆息一聲,開口道:“這件事,我也是沒辦法。當年這孩子墮魔后魂識難固,最終必然迷失自我。我沒有辦法,將她的魂魄一分為散,取她三滴精血配合魂魄孕育為人。這三個孩子,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我將他們取名叫做血月輕,兩個直接放在這里,至于輕兒我則一直帶在身邊。”
血月輕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姑姑,你是說,我只是她的一縷魂識跟精血?”
“是,你們三個都是。”血月說:“原本你在靈虛境就要合體,可是我舍不得你,才一直拖到現在。隨著你們各自的修為越來越強大,一滴精血所化的體魄難以再繼續承受。姑姑縱然再舍不得,也不想你永遠消失。”
“怪不得,很多人都找上我,說了血多我都不曾知道的事情。他們說我殺了很多人,可我根本就沒有。原來,都是她們做的。”血月輕呢喃。
陳澤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們三人身體的承受極限是多少?”
“伴道三重境。所以在這之前你必須找齊三人,還必須讓他們心甘情愿地合而為一。這當中有一個人心存芥蒂,那么合體便會失敗。原本境界低的時候我可以用修為鎮壓強行讓她們合體,但是現在三人都是伴道修為,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血月說。
這邊的血月輕卻一直沒有開口,合體代表著她就會消失,等同于死亡。可若是不合體,她終究也會死。
“找人的事,我來。”陳澤說:“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東方璃有任何事情。輕姑娘,對不起了。”
血月輕臉色很不好,苦笑著:“我的命本就依托她而生,現在只不過是還給她罷了,你無需跟我說對不起。”
“你這孩子,可你終究是有獨立意識的人。這件事說到底是姑姑的錯,當初就不該用這種方法。我真是自尋煩惱,給自己造了這么個弱點。”血月說。
陳澤道:“這件事也不會太糟糕,三魂合一,是三個人的經歷合圍一體,或許還會保留她們的記憶。”
“這也是我預估的情況,但這種方法從古至今都沒人成功過,因為三個分身獨立自由,沒有誰愿意因此消失。”血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