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胡陽都死了,他可是人族這一代當中的佼佼者,伴道二重修為罕見敵手,在此人面前竟不堪一擊。
此時血月輕傷勢重要,陳澤沒心思搭理這些人,隨后直接踏步向遠處走去,猶如瞬移一般離開了這里。
咕嚕!
有人還在瑟瑟發抖:“這莫不是某位魔修高手吧。”
“這還用猜么。這手段,必然是乾元境的強者,咱們能活命實在僥幸。”
“幸虧我剛剛躲開那鐘的鎮殺,實在太恐怖了。”一人說:“不過這口鐘我似乎曾在某個留影玉符中見過,好似人族聯盟手中的至寶,畫世古鐘!”
“扯淡,人族聯盟是正道盟首,若是人族聯盟的人怎會出手救助魔修!”一人咬牙滿是恨意:“可惡,我早讓胡陽出手斬殺,非得想著怎么折磨。現在這魔女逃出升天,未來不知多少人要死在她的手里。”
“此事需得稟報宗門,請前輩們出手。血月輕有這樣的人護道,我們已經沒有斬殺她的實力。”
一群人討論數語后便各自散去。
……
昏黃的火光中,陳澤的臉隨著火焰不斷明滅。血月輕就躺在他身畔,此事嚶嚀一哼,陳澤趕緊轉頭,看她似乎沒有醒轉的跡象,便又回過頭去。
可血月輕卻瞧瞧睜開眼,看著陳澤的側臉滿是疑惑。她心中費解,怎么這個人會不顧生死來救她?
感受到身畔的氣息波動,陳澤知道她醒了,但也沒有回頭戳破她,兩個人就這么安靜地待著。
噗……
血月輕突然一口血吐出,陳澤深吸一口氣,知道演不下去了,便開口:“你還是趕緊修煉吧,有什么事兒等你恢復了再說。”
血月輕臉色微紅,隨即便盤膝坐了起來,開始吸收陳澤喂她服下的丹藥。
這一沉識修煉便是三日,她身體的外傷已經基本痊愈,但經絡受損很嚴重,還需要一些時日。
她再度睜眼,那人還在。
“謝謝。”她開口說。
陳澤看看她,“真難得你能跟我說這話,騙我去蕩幽山殺血月仙子,自己卻跑出來被人追殺。”
什么!
血月輕聽后面露震驚,“你竟然去了蕩幽山?你把姑姑怎么了?”
恩?
陳澤詫異地看她,這表情不是裝出來的。可是……
“你怎么了?明明是你去了蕩幽山,怎么現在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莫非你又失憶了?”
隨后陳澤搖搖頭,“也不對,你竟然叫血月姑姑,你若失憶也絕不會記得這些。你,到底怎么了?”
血月輕此時滿是焦急,“你到底把姑姑怎么了?”
“沒怎么,她是乾元境高手,我又能拿她怎么樣。”陳澤覺得這情況有點兒亂,沒有道明自己得手的事兒。
呼……
血月輕的緊張神色消散,了然開口:“也是,姑姑有邀月鏡,就算是面對乾元高手也能從容撤退,不會輕易被斬殺。”
“你還記得你叫血月輕嗎?”陳澤突然問。
“我一直都叫血月輕。”她說。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陳澤又問。
血月輕卻搖搖頭:“我從未與你相識。”
陳澤亂了,這種情況他怎么也想不通,苦思許久道:“那……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消失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