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可不管那些,這些人為了所謂的尊嚴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只會讓仇恨越結越深。況且他已經殺了人,根本沒有化解的可能,只有殺了了事。
噗!
在一掌,這個大意的乾元境高手便被陳澤鎮殺,看得長庚門內眾多弟子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他們宗門的太上長老就這么死了。
陳澤回眸看了一眼,確定這宗門當中不再有高手追出,便轉身離開。
自以為擺脫陳澤的血月輕拄著桌子,不知怎么的心底一陣煩躁,呢喃自語:“他那么厲害,應該可以逃走吧。”
“現在知道擔心了?坑我的時候我看你挺開心的。”
陳澤的聲音從她的耳畔響起,嚇得血月輕一哆嗦,她堂堂血仙子竟然也有怕的時候。
猛地轉頭,陳澤不知何時就坐在她背后,兩人相距不過一尺。
“你不是沒死么。”她嘴上這么說,內心卻是很開心。
陳澤沒有回話,血月輕猶豫了好久,還是問了一句:“你……沒受傷吧。”
“你覺得那種小宗門怎么可能有傷得了我的人。”陳澤說。
血月輕不屑,“長庚門可是跟居天府一樣都是這附近的大勢力,里面單單是乾元高手就有六名!傳聞還有無相高手在。”
“那你還敢去叫囂。”陳澤聽說有無相高手嚇得尾巴根兒冒冷風,自己在人家門口干掉一個乾元高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一個小輩,人家那等前輩才不會看我一眼。”血月輕看看陳澤,覺得他的表情有些怪異:“你怎么看起來這個樣子?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陳澤嘟囔著,“我能不害怕么,無相境高手啊。我他么在人家大門口殺了個乾元修為的人,幸虧我跑的快。”
“你……你真的殺了個乾元境?”她是知道陳澤有領域的,自然知道他是有機會斬殺乾元境的。
但有機會跟真的斬殺是兩回事兒。就像他們這一代的天才,有不少人說他們有天尊之資,可莫說是天尊,最終能夠修入無相境的少之又少。
“殺了啊,不然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來找你。我可不想把危險帶給你。”陳澤說。
血月輕擺出感動的樣子,“我是不是應該被你打動。”
“其實沒必要,我只是想讓你現在好過一些。畢竟當初你墮魔是因為我,不過看到你有今日的修為我還是很欣慰。”他說。
“你給我說句實話,到底要跟著我到什么時候?”血月輕問。
陳澤嘆息,聲音很低,“其實也持續不了多久,我原本就要離開這里的。只是突然發現了你的蹤跡,才會想看你過得好不好。”
“你看到了,我過的很好。”她說。
陳澤笑道:“不,你過得并不好。常常深陷囹圇,你這樣讓我怎么放心離開。”
“在這里哪個人不這樣,你這屬于多慮。”她道。
陳澤搖著頭,“不,是你的保命手段太少了。看著你好像是伴道境的修為,絕對的強者。可你的對手也都是這個等級的高手,就連那個楚公子都有一柄讓人聞風喪膽的飲血劍。你得承認,他若不是有這柄寶物,即便是偷襲也不可能傷你這么重,這么明目張膽的追捕你。”
血月輕沉默了,相比她的對手們,她手中的保命手段的確太少了。
“那你想怎么樣?把你的那口鐘給我?還是說那柄飲血劍?”她眼睛冒光,“其實那柄劍吸收的血氣是可以反哺給使用者的,否則以楚公子的天資根本不可能躋身在一流強者之列。”
陳澤拒絕,“飲血劍有違天和,對你來說有會造下太大的因果,于你今后的修行不利。”
“我是魔修,血魔道知道是什么嗎?那是天下一等一的魔修功法。我還怕什么因果,你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