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峰墜其六,還是人力所為,此時不可小覷。
人族盟主聽著檵木的稟報心有思索,“還有什么其他的發現?”
“此人似乎在煉化什么東西,綻放金色光澤。但似乎有道則守護,法器難顯其蹤,不能確認。但可以肯定,正是此人煉化此物,浮峰才會落地。”
人族盟主道:“召集不曾閉關的乾元境高手以及伴道境高手,只留下維系聯盟正常運轉之人。我要親身而去,看看那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葬仙地可不是鬧著玩的,雖說葬之一字聽著不吉利,可古往今來多少人都猜測里面藏著成仙的契機,想要一探究竟。可就連最低的第一峰都沒法上去,那株詭異的藤蔓連乾元境高手都難以招架,這個人到底是誰?
上一次人族聯盟死在路青鸞手中的人不少,這一次卻還能召集一批,連同人族盟主在內,共有五位乾元境,十八位伴道境。
這還不是全部,聯盟之中的供奉還有一部分在閉關,不到真正狙擊宸族上岸的大戰,人族盟主是絕不會輕易動用這部分實力強大之人。
他們二十三人可謂是人族聯盟當中最強的一股力量,隨隨便便便可著手滅掉一個部族內的大家族。
這樣的力量出動,讓不少小部族寢食難安。沿途不少人過來請安,修為達到的也被人族盟主征調,等到達葬仙地之時,人數已經多達四十幾個。
當他們到達之時,才發現葬仙地已經大變樣。原本的環形山脈已經消失,下墜的浮峰將其填滿,只剩下最后一座最大的主峰還在入眼不望的高度,上面金光閃閃,周遭有可覺察的氣運攪動,讓人族盟主心下震驚。
潭訓這是開口詢問:“游讓,你們一直守在這里,怎么那人的動作這么快?這才幾日的功夫。”
“可我們上不去,沒法阻止。”游讓叫苦:“盟主,我們推演此人正在各峰之處煉化上面孕育的氣運結晶,否則不會引起這么大的氣運動蕩。”
“氣運一說虛無縹緲,我可不覺得他這么做有什么用處。”有人不在意。
“但在這里,他就是絕對的霸主!你想想,我們在這里連御空飛行都做不到,他卻可以。若是待他將所有氣運結晶煉化,我們在這里又怎能奈何得了他。”游讓說。
潭訓這時開口:“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這個人的身份,是人族還要是妖族,跟我們是敵是友。”
人族盟主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低,反映著他此時的情緒,“只怕是敵非友。”
“盟主,此話怎講,您是猜到他的身份了嗎?”潭訓問。
“先前我雖沒有派人追查陳澤與宸王一行人,但知樓給出的行動軌跡曾顯示在這里出現過。他們應該是為了宸族落腳而探的位置,隨后便發生了這樣的事,除了宸族又會有誰?”
游讓說:“可惜我們的法器不能二次回溯,無法讓盟主親自辨認,我們對陳澤的容貌也不甚知情。”
人族盟主這時亮出陳澤的影像,“此人變化多端,沒人知道他的本來面目。這時我讓有識之人對他多次該面后的容貌進行分析,推演出的容貌。”
游讓三個打前站的人看后全都點頭肯定,“像,至少有八分想象,想來就是他了。”
“這個陳澤一直都是我人族聯盟的大患,為了剿滅他我們折了多少人,這次把他堵在這里,我定叫他差池難飛!”一人說。
“怎么插翅難飛?現在是我們難飛!”游讓說。
“待他煉化所有氣運結晶,最后一座浮峰落地,這里還算是葬仙地嗎?我可不覺得他有本事禁錮住我們這多人。”
人族盟主這時看著云端那座最大的浮峰,怕是其余九座浮峰加起來也不及這一座大。
此時云霧遮掩,可依舊從縫隙之中有金光迸射,周遭氣運已經幻化出無數仙禽環繞啼飛,靈芝仙草花葉漫開。
此時此景,哪里跟葬這個字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