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沒能在記憶中搜索到路青鸞的話,好奇問道:“我怎么不曾在宸族的典藏閣中看到這方面的記載?”
“這是宸王啟示錄中的記載,只有宸王跟大族老才能知道的事情,典藏閣中自然是看不到的。”路青鸞說:“當年我們宸族與武族、巫族聯手對抗上蒼,可在最后時刻武族卻突然叛亂,偷襲巫族。至使當時的監天大陣崩潰,使我們大軍陷入被動,最終失敗。”
“怎會如此?”陳澤皺眉。
“不知道,后來我宸族先祖曾猜測,可能是天道予以武族什么利益,才會讓他們臨陣叛亂。不過他們在那一戰后便徹底消失,聽聞是他們偷襲巫族是,被巫王以生命下了詛咒,每一代人都活不過千歲壽元。”路青鸞說。
陳澤聽得直瞪眼,“這巫王,這么狠嗎?”
“你以為呢?宸族、武族以戰力著稱,而巫族則是以陣道、巫法為主。當年三族聯手,才逼得天道現身。只可惜那一場大戰最終還是失敗了,而且是失敗在武族的手里。”路青鸞說。
陳澤看看外面的人,說:“既然如此,他必然極強。要不,咱們還是跑路吧。”
“不!”路青鸞鄭重地說:“當年我宸族先祖立下族規,凡宸族后裔見到武族,必生死一戰。陳澤,今日我為宸王,更不能有退卻的理由。你要記住,我若戰死,定要輔佐宸兒登基,重整宸族登岸。”
“青鸞,我可不管宸族什么族規,我只知道你是我媳婦,我不能讓你涉險!”陳澤拉住他的手。
路青鸞傾情落笑,“我也舍不得,但這是我的宿命。即便你覺得我迂腐,我也要去一戰。因為,這是我是宸王!”
隨即陳澤便感覺身體被禁錮,隨后路青鸞便打開艙門飛了出去,臨末還回首望了他一眼,飽含深情。
陳澤這一刻倍感無力,他是個愿意提親人將一切扛在肩上的人,可現在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妻子去犯險。
大屏幕中,路青鸞已經來到那人的近前。
礫巖面對路青鸞很平靜,雙眼之中的赤紅火焰燃燒更旺,“宸王,終于見到你了。”
“同樣感觸,武族之人,你是他們的王嗎?”路青鸞問。
礫巖搖頭,“我只是個普通的武族,也是這天地間最后一個武族。我來,是要與你一戰,了結當年的一切。”
“當年你武族背信棄義,如今卻來尋我一戰,真是可笑。”路青鸞青絲飛舞,凌空站立,“你要戰,那邊戰吧。”
她揚手一揮,金色的大鼎轟然砸出,真正的乾元境高手一戰,出手便是毀天滅地的恐怖攻擊。
礫巖火焰一般的瞳孔閃爍神光,身體化作神虹沖擊而動。
轟……
這一刻天地顫抖,空間崩碎。
白溪嚇得臉色慘白,“陸姐他們打的好兇。”
陳澤此時動彈不得,雙目滿是急切,一顆心早已經懸之又懸,根本沒注意到白溪的話。
遠處人影綽綽,金光神虹不斷碰撞,哪怕是在渾河外畔的空間,也被不斷震碎,再恢復,再被震碎。
礫巖武力滔天,周身被赤色的戰氣環繞,提著一柄墨色的重劍與路青鸞拼戰,兩人幾乎沒有防守之勢,只有進攻!
看到路青鸞吐血,陳澤眼淚都開始打轉。看到礫巖被路青鸞震飛受傷,他有暗自為媳婦高興。
吭哧!
終于,路青鸞背對著的大屏幕上出現一柄劍,穿過她的身體。
“不……”
陳澤雙目猙獰,血淚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