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期待與你的合作!”人族盟主說。
木夫隨后丟出一個玉瓶,里面成裝著一滴地元靈液,“此物珍貴,有沒有膽子用,那是你的事了。另外,臨走時告訴你一件事,陳澤與宸王上岸了。這是你斬殺他們的最好時機,但我不建議你這么做。”
人族盟主皺眉:“為何?”
“宸王是陳澤的妻子,他們的兒子已經繼承了宸族十幾萬年來傳承的血脈印記。你這時候殺了宸王無濟于事,還會讓宸族忌憚推遲上岸時間。以陳澤跟宸王的天資,他們的兒子早早便展現恐怖的天賦。若是給他時間,十個陳澤都抵不過一個陳宸!”
木夫道:“讓他們順理成章找到上岸的落腳之處,待宸族大軍登岸時,你我水里岸上合擊而圍,才是最佳時機。”
“好,我會讓手下注意。”
木夫轉身便化作一團黑霧消散,人族盟主嚇得直冒冷汗。他驚恐木夫的修為,這種肉身化相的手段可是乾元境高手做不到的。
他,是無相!
半尊之修!
一座仙城之中,陳澤三人登岸已經七八日,白溪趴在桌子上耷拉著腦袋。這幾日她可是累壞了。
三人奔波了七八座仙城,看盡百萬里的山川河流,都沒能找到氣運旺盛之處。
“想不到尋到一處氣運俱佳之所竟然這么難,若是距離渾河太遠,我們一旦遇到什么危險豈不是連后路都沒有了么。”路青鸞說。
陳澤卻磕著大拇指略有所思,并未回答她的話。路青鸞伸手在他前揮了揮,“你在聽我說話嗎?”
“不對勁啊。”陳澤微微扭著脖子,“咱們上岸后不可能不被發現的。朱由榔那廝已經跟人族聯盟綁定,是鐵了心要置我于死地的。”
“你在說什么?”路青鸞問。
“知樓有一件寶物可以推演人或事物的下落。我有線人傳訊,這么多年人族聯盟連同知樓一直都在尋找我的下落,可是咱們上岸七八日了,按理說他們早該找到咱們才對。”
白溪看著他,“陳老大,你這人有毛病吧。人家不來找你麻煩還不樂意了。要不你現在就站出去喊上幾嗓子,你看人族聯盟找不找你。”
“你個小丫頭懂個屁。”陳澤白了她一眼,“總之這件事不正常。要么就是他們在醞釀什么針對我們的大事情,要么就是有什么利益讓他們暫時停止對我們的針對。”
“我不小了。好歹過去十年了,你總該對我有些改觀了吧。”白溪不滿意地嘟著嘴。
“并沒有。”陳澤滿臉嫌棄。
路青鸞沒理會兩人打嘴架,也在思索陳澤的話,“你覺得會是哪一種?”
“若是第一種,看似是咱們危險,但還可預防。可若是后一種,就太難猜測他們的目的了。到底是多么大的利益,會放過斬殺你我兩人的大好機會!”陳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