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鸞死死盯著他,“別讓我抓到你用了什么手段,否則永遠別想上老娘的床。”
“同意!”
隨后宴會繼續,陳澤喝了三十缸酒,卻還是精神抖擻,拉著恒暮死拼。
把男人干趴下后陳澤也裝作酒醉,跑到房間去休息。
剛躺下沒多久,門就被推開。兩個女人走進來,路青鸞還是滿臉狐疑,“你真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知道。”江清瑤說:“要不是給咱們個臺階下,我當場就想戳穿他。”
江清瑤這時來到床邊,踢了這廝一腳,“別裝死了,儲物戒很好吃吧。”
“啊?你說什么啊,我喝醉了,我要睡覺。”陳澤翻身想裝糊涂。
路青鸞卻聽得直瞪眼,“你是說,他把儲物戒吞到肚子里裝酒,才會干喝不醉?”
“你以為呢?三十缸酒,不這樣他怎么喝得下。”江清瑤說罷在陳澤的肚子上一拍,隨后王上一拉,陳澤直接翻身張口,一枚小巧的儲物戒被吐了出來。
“你還真……狠啊。”路青鸞氣得咬牙。
陳澤嘿嘿一笑,“你倆都接受對方了,就不要再為難我了唄。好媳婦,夜深了,咱們就休息吧。”
“滾蛋,我們族地哪有什么黑夜。我還有事兒,讓清瑤陪你吧。”
路青鸞起身便走,江清瑤也跟著出來:“我才不要,讓他一個人獨守空閨吧。”
陳澤當即失落起來,心道要不要這么心齊啊。
盤膝修煉了幾個時辰,他推門出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陳澤見了兩女,“我要去澶淵閉關了,不要想我哦。”
江清瑤其實蠻不舍的,路青鸞則冷哼一聲:“別死里面。”
“開玩笑,之前我都能活下來,更何況僅是不同。”
陳澤說罷便離開,獨身來到澶淵,將周圍的陣法重新加固一番,隨后便一躍而入,開始了第二次的淬煉修行。
時間悄然流過,轉眼便是近十年。
陳宸已經徹底長成大小伙子了,而且修為也達到了神門境巔峰。
其他人也都在閉關之中陸陸續續出來,希帥他們都沖擊到了靈虛境巔峰,只差一步便能跨入伴道。
這一日,澶淵之中神火蒸騰,不斷有神獸異象顯化。吸引眾人過來觀望,許久,就見從中飛出一人,氣息渾然強大,已經步入伴道七重震驚,只差一步便達到圓滿。
“這家伙,果然是變態。從靈虛三重到伴道七重,一個大境還要多幾重。”希帥咋舌。
“若非澶淵的地心之火對他的修煉起不到大作用,恐怕他會毫不猶豫沖入乾元境。”恒暮道:“畢竟他在為宸族搶時間。”
十年光景,雖然對于修士來說彈指一瞬,可終究還是不短的時間。
陳澤歸來,眉心隱隱有一團火焰燃燒,赫然是法則種子開出的一朵道花。
每一位伴道強者都會參悟一種道則,來建立屬于自己的領域。陳澤相比其他人的優勢便在于他有兩種道則可以參悟,他幾經猶豫最終還是選擇參悟引力法則。
相較于時間,他對引力法則的參悟更深,同時還有法則種子加持,發揮的戰力會更強。
而且引力法則強大到一定程度是可以扭曲時間跟空間,他可是相對論的絕對支持者,深信愛爺爺的理論在這里同樣有效。
陳澤看到希帥時一怔,“你的無暇道體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