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屬于蹬鼻子上臉的,他想回去再開一次口。可重新在上川河畔轉悠了一大圈兒,那座雪山竟然都消失了,更別提去見陰公子。
悻悻而歸,他走了也就七八日的功夫。見他回來,江清瑤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不過江祖行第一時間召見了陳澤,開口便問:“你小子,那件事是你做的?”
陳澤裝迷糊:“什么事兒?”
“西仙部族的大事,兩王身死。”江祖行說。
陳澤道:“周王是被我炸死的,但池王是被康王殺的,這鍋我不背。”
“看來他們還是對你動了殺心,但你就是掃把星,誰跟你有瓜葛誰倒霉,連一族之王都不例外。”江祖懸吐槽。
陳澤很不高興,“九爺爺,我跟江族的關系最鐵。我是江族的異姓王脈,又是江家的上門女婿,你就不怕說這話克江家啊。”
“滾蛋,狗嘴吐不出象牙。”江祖懸罵道。
“陳澤,現在咱們中洲也算是安穩下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格局會在緩慢的變化中。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直接去外畔嗎?”
陳澤深吸一口氣,說:“我先帶著清瑤他們去往宸族之地修煉,他們那里擁有最好的修煉功典。清瑤的攝魂瞳不是尋常的天賦,未來于我有大助力。”
“你有計劃便好,我們不便參與。但你記住,江家永遠是你的后盾。”江祖行說。
陳澤點點頭,隨即取出一個石罐,還有一個玉壇。
“這里是渾河之水,濁氣侵體后對肉身的淬煉最有效果。”陳澤說。
“我們都曾在大荒仙洲歷練,知道這東西。濁氣一旦侵染身體便無法驅除,你拿這東西是鬧哪樣?”江祖懸問。
陳澤笑道:“九爺爺,我可是一個猛子扎進了渾河都沒死,你看我像是濁氣侵體的樣子嗎?”
“怪事,你竟然有手段驅除濁氣?”
陳澤說:“我是借助地心之火淬體,血液之中含有源源不斷的地心火力,是濁氣的克星。不過我的血液之中韓還有的地心火力只會吞噬濁氣而非點燃,所以服用后便可驅除濁氣。你們與諸位太上長老還有王上都可借此來淬煉肉身,可將修為再提升一步。”
“恩,你有心了。”江祖行點點頭,將東西收下。
正事辦完,陳澤其實很想回北部仙域去看看紀初白他們。不過這位師姐的天資的確不是很高,如今也算是名震一方的鑄器大師。自己的出現很可能會讓她現在的生活出現波動,還是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再去見比較合適。
又做了幾日停留,陳澤便帶著幾人上路。
回到人族營地,烏霄已經重新接管這里,同時清除人族聯盟留下的爪牙。
見到周沐時這老人精神奕奕,很是愜意。
“前輩,很抱歉沒能為您求來恢復身體的寶藥。”他有些愧疚。
周沐笑著說:“無妨,我已經活的夠久了。縱然修為不廢,也就三五百年的壽元,到達極限了。”
“你這老家伙,現在每天就是到處閑逛,也不說幫我分擔分擔這里的事物。”烏霄人不住吐槽。
“我現在又不是修士,哪里有精力操那份閑心。陳澤,你這一走,怕是就要等功成名就之后才能回來了吧。”周沐笑道。
他所指的功成名就便是推翻人族聯盟的統治,還權利給各大部族。
“應該是了。”陳澤也沒否認,但他卻知道自己要面對的事情更加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