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在這里兜兜轉轉了十幾日,隨后悄然離去。他現在還不能出手,否則其他家族便會有警覺。
所以陳澤打算同時出手,最少也要端掉三個王族的祖地,哪怕不會對外出的人造成什么威脅,可各大王族的祖地可不是隨便選定,一旦毀掉想要重建消耗的資源十分龐大。
兩個月后,江家外圍。
啪!
君采擷接到訊息氣得臉青,將身畔的桌子拍得粉碎,“東方晉,你竟然跟老子玩陰的。”
說罷他踏步而出,當即下令:“傳令,所有戰船給我開到東方家面前,我要當面質問。”
這邊的異動讓其他王族不解,長洺接到消息不禁莞爾:“這個君采擷倒是暴脾氣,直接找上門去了。”
“畢竟是第一王族,平日里何曾受過這等欺辱。”瀚沉道:“無妨,先讓他們鬧一鬧,反正也打不起來。”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這些王族們搜尋了這么久,還是沒能找到陳澤一伙兒的下路,咱們是不是該對江家下手了。”長洺問。
“恩,是時候了,那就等東方家揭露君家,然后讓其打頭陣吧。對了,去往北部仙域的人可有什么訊息傳來?陳澤的那些師兄弟姐妹們可曾拿到?”
“咱們這邊的動作太快,消息傳的也十分迅速。北仙盟的人雖然果斷出手,但也沒能找到重要的人物。畢竟跟陳澤當年有關系的人大部分都去了大荒仙洲,秦天仙府倒是有個師父,可當年陳澤是被他逐出師門的。只抓住這個人,只怕陳澤不一定買賬。”長洺說。
瀚沉說:“就怕這個,陳澤到處惹事兒,能跟他成為朋友的人自然不多。說實話,咱們能有這些目標已經是幸事。事在人為吧,反正聯盟那邊也請礫巖前輩出手,或許陳澤已經死在他的手里。”
這次他們抓捕的首要目標便是陳澤的妻子江清瑤跟江家少王江清荷,然后才是曲未盡,其實名雅原本就不在他們追捕之列。只是知道她跟曲未盡的關系才臨時列入,還有一個便是陳澤的師姐紀初白。
烏霄安靜地站在原處,他聽著兩人的話眸光波動。知道這一次怕是要流血了,但他只期望陳澤能夠撐住,不要被親情所累。
說話時外面有人來報:“族老,君采擷跟東方晉前來拜見。”
“這是告狀來了。”長洺微微一笑,隨后道:“讓他們進來吧。”
這人出去,不多時兩人便疾步進來,看君采擷臉上怒色未囂,長洺故作驚訝:“二位,這是做什么?我這邊剛要對江家用兵,你們到先起了爭執,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大人,這件事我真的不能忍,實在是東方晉欺人太甚。”君采擷說:“我派族下全力幫聯盟搜尋陳澤一伙兒,可他卻暗中派人殘殺其他王族之人嫁禍給我君家,這件事我可是有確鑿證據。”
東方晉卻臉一抹,“君采擷,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東方家精英出動,除卻來圍困江家的大軍之外,所有人都未曾出統御范圍。”
“東方晉,你還想狡辯,你來看看這些都是什么。”君采擷甩出十幾枚玉符,里面全都是留影,“若不是這些證據,我怕是就洗不清了。”
長洺看了看,皺起眉頭,心道這個東方晉還真是肆無忌憚啊。做的這么明顯,“君采擷,不要著急。去,將其他家族的負責人召來。”
很快其他王族的負責人也都過來,長洺將這些玉符展示給他們,“諸位,都看一看吧,想必你們手中也有不少證據。今日我跟你們對質的機會,看看到底是誰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