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巨大的空間之中亮起道道神芒,隨后顯現出二十一個光點以及位置。
“會不會是推演的條件出現了問題?”朱由榔問。
“先前的十幾次也是這么推演的,全都準確無誤,可不止怎么的,從三天前開始便是這個結果了。我們試過很多次,很難從這些虛假的位置當中篩選出陳澤真正的位置。”
“這下麻煩了,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連咱們的鑒天神器都能騙的過。”朱由榔撓頭,“人族聯盟的人還等著我的消息呢。”
“要不……就把這些位置的訊息全都告訴他們。反正他們人多勢眾,多派幾路人去一一嘗試,總能找到陳澤的下落。”
“也只能如此了。”
朱由榔無奈,從這里離開,回到知樓。作為人族聯盟的代表,泗墨部族那位族老馬陸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見他回來,馬陸當即站起來,“朱話事,你們知樓怎么搞的,怎么這么久還沒有陳澤進一步的位置訊息?我們可是一條五千萬功勛點跟你們購買,現在都花費了五六億功勛點了。”
“馬族老,我們知樓雖然號稱遍知天下事,但這也只是相對的,總有信息不到位的時候。你們接連尋找陳澤的下落,我們又啟動神器一再推演,已經亂了天機。”
朱由榔開始忽悠,他可不會說是知樓的神器推演不出陳澤的下落,反正他怎么說這些人就得怎么聽。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就難以抓到陳澤的下落了?”馬陸聽后有些詫異,他們布局這么久就是為了麻痹陳澤,然后讓那位跟隨在盟主身邊的高手出動,一擊致命。
現在火候差不多了,也該到那位高手上場之時,知樓這邊的訊息竟然出了偏差。
“天機亂了,這個誰也沒辦法。現在我們只能大致鎖定陳澤的行動范圍,具體怎么捕殺,還得看你們自己。”朱由榔說。
“行吧,你把范圍告訴我們,我們即刻制定計劃。”馬陸說。
朱由榔隨即將玉符遞了過去,馬陸迫不及待知道陳澤的下落,可看到這結果都懵了,“朱話事,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自然不是。我已經說過,天機混亂,這是我們現階段能夠推演的最精確的結果了。雖然有點兒多,但對于你們人族聯盟來說應該很容易解決吧。”
“開玩笑,這么多位置,一旦有一處確認時是真的,而我們的高手卻不在附近,豈不是打草驚蛇了。”馬陸說。
朱由榔冷哼道:“怪不只怪你們太貪心,前十余次本可有幾乎拿下陳澤,卻非得搞那些花樣。現在天機動亂,我們也沒辦法。話已至此,你們怎么做是你們的事。”
“你們知樓的牌子已經砸了,哼!”
馬陸拂袖而走,朱由榔看似沉定,實則內心也是無奈。他們知樓豎立了這么多年的口碑,還真就崩塌了。
這個陳澤,他以為只是人族聯盟的禍害,沒想到連他們知樓也給牽連了,真是個掃把星。
回到自己的房間,朱由榔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人族聯盟對于陳澤的推演會暫時停止,也剛好讓他們可以查清楚,陳澤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蒙蔽了鑒天神器的推演。
轟!
一刀猶如開天辟地,強大的陣法竟然就這么會毀掉。礫巖冷眸看著下方已經被斬碎的仿真傀儡,道:“下一處!”
馬陸親自跟隨這位大人,看到他恐怖的戰力心中既是羨慕又是震驚。
想想都覺得可怕,那么強大的殺陣,若是他們這些伴道境的人進入,怕是沒幾個有能力走出來。
可這一位根本就不曾入陣,遠遠一刀便能試探出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