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這場風云在悄然醞釀,佑冉這兩日出入探查到很多消息,比方說北青鎮陳澤的大手筆,讓七大部族損兵折將。
“姑爺還是在不留余力地替你做好宸族上岸的準備,現在姐姐怕是在偷著樂吧。”佑冉笑道。
“這不是他應該么。”路青鸞攤開手:“妻子是宸王,未來兒子也是宸王,他若是連這點兒事兒都做不好,我就休了他。”
佑冉嘆息,“你飄了,這話我定要待姑爺過來時問問,是否真的應該。”
路青鸞很自信,以陳澤那沒臉沒皮的家伙,是不是也都得說是。
這邊希帥兩人恢復的差不多,倒也不耽誤趕路。
佑冉見他結束療傷,問道:“你知道怎么去找陳澤嗎?”
“機會不是很大,這家伙原本是要聯合我跟白溪來做北青鎮的那件事,結果他從別處找到了機會,就毫不猶豫地做了。現在看來,他應該遠離這一方。”希帥說。
“盡是些廢話,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能力找到陳澤。”佑冉不滿意。
白溪咯咯笑道:“他若是有這本是,也不至于跟你多費口舌。”
“你這死孩子,到底是哪頭的,以后別跟著老子。”
白溪冷哼道:“不跟就不跟。反正現在陳澤也完成了目標,我對他來說也沒什么用了,姑奶奶還不想跟他見面了呢,拜拜了您。”
佑冉這時出口攔住他,“你還不能走。尋寶鼠一族曾是我宸族最得力的部下之一,你今后還是跟著我們修煉吧。”
“不要。老娘自由慣了,要不是不想失信于人,早就一個人撒歡兒去了。”
佑冉不滿意她的口氣:“你跟誰老娘呢,你個小丫頭說話怎么不知道尊重人。”
“嘿嘿,美女,你大概還不知道,這丫頭三萬多歲了,她自稱老娘沒人敢說個不字。”
佑冉說話素來就容易得罪人,路青鸞開口道:“白溪,你現在修為尚淺,怕是連自己的天賦都無法駕馭。我宸族有很多尋寶鼠一族前輩留下的修煉心得,供你參悟。”
“真的?”白溪來了興致。
“真的,只是我并未帶在身畔,需要找機會回去取來。不過你也可以隨我去往陳澤現在的族地,在那兒修煉比之這里要快上許多。”路青鸞道。
希帥撇撇嘴,“陸姐,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要去。”
“你若能扛得住渾河底岸的巨大壓力跟渾水的腐蝕性,我倒是可以帶你過去。”路青鸞笑道。
“那就沒什么辦法了嗎?”他問。
“至少我是不知道的。”路青鸞說。
白溪冷哼道:“你求我,只要你求我,我便給你一滴精血。煉化我尋寶鼠一族的精血,體魄便能看得住渾河的侵蝕。”
“我求你,姐姐,姑奶奶,給我一滴精血可以不。”
白溪:……
要不要這么沒有下限。
這時路青鸞突然側過臉向一處看去,那片天際空無一物,卻讓她雙瞳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