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宮津趕緊開口:“師尊,徒兒還有事稟報。”
“哦?說吧。”人族盟主說。
“那陳澤當日跌落渾河,可并未成為濁尸,他的身體里甚至連濁氣都沒有。我也調查過跟他在一起的人,有不少都是被濁氣侵體,但見過陳澤之后便都消失不見了。我懷疑,他有根除濁氣的手段。”
人族盟主聽后來了興致,“濁氣之患一直都是我人族修士心中的執念,這等天下最好的淬體手段,卻偏偏碰不得。若那陳澤真有這樣的本事,倒是我人族之幸事。礫巖,你將這件事問清楚再動手。”
“是,主人。”
隨即,人族盟主揮揮手,兩人都很懂事地向外撤走出來。石門緩緩關閉,宮津這才像身畔的礫巖說道:“先生,此番勞頓您出手,實在過意不去。”
“主人命令,你不必多心。”礫巖這時打量下宮津,道:“近百年未見,你的修為停滯的厲害。”
“盟中瑣事繁多,又不能過多打擾師尊修行,就只能我來操辦。分心太多,實屬正常。”宮津說。
“恩,你是該好好修煉了。主人若是突破,只怕也將會卸任盟主之職,外出追求更高的修行之道。你是他唯一承認過的弟子,這些年在盟中又有不少自己的勢力,應該可以接下盟主之職。”
宮津聽后怎能不激動。人族盟主,可是有權利去人族寶地修煉,否則他師尊也不會從幾位乾元境高手之中脫穎而出,走到今天這一步。
“此事尚早,咱們還是先除掉陳澤這個禍根再說吧。”
提到陳澤,宮津便心驚肉跳。他總有感覺,人族疆域似乎要變天,這個陳澤很可能是人族聯盟成立以來所面對的最大威脅。
……
“姐姐,咱們在這江陵仙城已經多日,還是未見到那家伙的身影,咱們是不是被騙了?”佑冉嘟著嘴,雖然外面的花花世界對她有很大的吸引力,卻還是滿心不高興。
路青鸞嘆息,“他原本也不是為了要騙我們。雖然他知道我一定會帶著宸族的人上岸,但卻料到時間會這么早。”
“可是若不找到他,咱們怎么才能盡快帶著族人站穩腳跟。雖說咱們宸族強大,可若是跟整個人族聯盟為敵,只怕也會有很大的犧牲。”佑冉說。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咱們跟恒暮約定的上岸時間還有幾年,怎么也能發現那家伙的痕跡。”路青鸞說。
“我是無所謂,但我覺得你怕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吧。”佑冉打趣著。
“是我兒子想念他父親,跟我有什么關系。”路青鸞臉別向旁處,這時看到個白衣少女拎著糖葫蘆吃的開心,不由得神情一凝:“竟然是尋寶鼠,這一族在世間很少出現。”
佑冉好奇看去,對著那少女盯了許久,索然無味:“尋寶鼠就尋寶鼠唄,充其量也就是神獸一脈之中比較普通的存在,有什么稀奇的。”
“尋寶鼠一族對我們未來應戰上蒼有莫大的作用。他們的極天神目可以看到上蒼的弱點。走,跟上去。”
路青鸞起身,這邊佑冉趕緊付了銀子,隨后悄然跟上了一路蹦蹦跳跳的白溪。
她們走了七八個巷子,才看到白溪開門進了一處院子。隨即路青鸞便停了下來,遠遠駐足觀望,突然笑道:“看來老天給我們結識尋寶鼠的機會。”
院中,白溪看到希帥冷著臉的樣子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把糖葫蘆遞了上來:“你吃嗎?”
希帥氣得跳腳:“你是白癡嗎?我們現在都被通緝了,你還這么明目張膽的上街,是怕那些部族的人找不到我們嗎?”
“我有隱藏氣息跟容貌,他們怎么可能找得到。再說了,是你要跟著我,可不是我要賴著你。嫌棄我,你自己離開啊。”白溪說。
希帥眉腳一跳,“要不是怕丟了你影響陳澤的大事,你以為我想要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