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跟你一道兒了,你的修為太差了。”
林中,白溪臉有些慘白,她的一條手臂還在滴著血。不高的肩膀上搭著希帥的胳膊,后者的情況更糟糕。
落魂刀就被他拖著走在路上,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已經干掉了四個靈虛境修士,已經很不錯了好吧。你的壞叔叔當初在天象境的時候也就這般戰力。”希帥忍不住反駁。
“唉,也不知道壞叔叔怎么樣了,你說他要是死了,咱們是不是就沒逃走的可能了。”白溪說。
“放心,他都是壞叔叔了,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死去。放心,這世上所有人都死光了,他都不帶有事兒的。咳咳……”
希帥咳嗽了兩下,指著一側的樹說道:“扶我過去休息下。”
“喂,咱倆現在是逃命!”白溪怎么吐槽,可還是聽了希帥的話。
“丫頭,你自己走吧。”希帥靠在樹干下長出一口氣:“畢竟現在他們還沒徹底把你化為我們這一伙兒。”
“開玩笑,老娘我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么。”白溪道。
希帥笑得五官扭曲,估計是疼得厲害:“看不出你還這么講義氣。但,這時候不是講義氣的時候,你該清楚咱們是什么處境。剛好你又不想跟我們一道兒,所幸就趁現在離開。”
“別說廢話了,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待會兒有人追上來,還指著你殺敵呢。”白溪檢查了下他的傷口,在丹藥的作用下已經開始愈合,但治標不治本,現在希帥最重的是內傷,真氣不濟。
剛剛火拼了一位伴道境強者,希帥能帶著她逃出來已經是萬幸。
“這恐怕要困難了,我是真沒什么戰力了。”希帥苦笑。
“你以為有戰力你就跑得掉么。”
譏諷的聲音響起,就見一側走出七八個人來,修為竟然全都在靈虛境左右,大部分以年輕人為主,不過還是有一個中年男子模樣的人更為讓人忌憚:伴道強者!
“咳咳……”希帥把頭靠在樹干上,苦笑道:“完了,現在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可憐老娘才三萬歲,就要英年早逝了。”白溪嘟著嘴,模樣十分可愛。
“公子,不牢你費心了,這個人我替您斬了。”鏤元身邊的一人說道。
鏤元心中十分不滿,“滾一邊去,陳澤殺了我爺爺,可惜他被乾元境的高手追殺,我無法親手結果了他。這個希帥是他最親近的兄弟,我怎可讓他死在別人的手里。”
“鏤元,你也就這種格局了。真想不明白肅恪那老鬼培養你這廢物做什么,白白浪費了那么多的資源。幾年前在渾河里畔,天象境修為就差點兒被陳澤斬殺。想不到時隔這么多年,還是這么廢物。”希帥譏諷道。
“垂死掙扎罷了,你以為這兩句話就能激得我一掌殺了你,免去折磨?”鏤元陰冷一笑:“我會抽掉你的神魂放入法器之中日夜熬煉,再把你的尸身煉制成傀儡。操縱著你一個一個地斬殺陳澤的朋友們,你覺得如何?”
希帥嘆息:“不怎么樣。你不當場殺了我,就等于給了我機會。知道我跟陳澤為什么惹這么多事兒還能到處蹦跶的歡嗎?就是從來不給對手機會,將一切危險扼殺。”
“只有弱者才會那么做。我無畏無懼,如果能夠用你釣來其他人更合適不過。”鏤元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