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按照年齡來算,眼前這些人都是陳澤爺爺奶奶輩以上的人。
“花菇,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既然造假的是那只死耗子,這件事我扛下來了。我跟你們金樓不再有任何聯系,而你們也不能再去找那家伙的麻煩了。”陳澤說。
花菇聽到這兒暗自出了一口氣,這件事雖說對金樓的口碑造成了一定的損失,好在他們的利益得到了保障。不用償還陳澤的四個億,還白白拿到陳澤那么多的資源,她當然同意。
“多謝陳先生不計前嫌。”她說。
陳澤點點頭,道:“這樣,你替我向金樓樓主問一件事,到哪里去找知樓買消息。”
“好,我回去便將您的話帶到。”
說罷花菇轉身離開。
如此,這里便真的只剩下自己人了。陳澤這是打量下那小姑娘:“說說吧,你叫什么名字?”
“白溪!小溪的溪。”她說。
“自己取的吧。”陳澤笑瞇瞇地說。
白溪臉別到一旁:“要你管。”
“還挺傲嬌。行,那咱們該談談報酬的事兒了。”陳澤說。
白溪這時看看他,說:“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聽說這秋水湖藏著一處仙藏,你能幫我們找到么。”他說。
白溪搖搖頭:“我不擅長尋寶,那是另外一支血脈的天賦。我的能力是鑒定真偽,滄海之中尋找遺珠。”
丁喬好奇心得到些許的滿足:“原來尋寶鼠還有條支脈,長見識了。”
“真的?”陳澤問。
白溪掙扎了一下,說:“其實原則上如此,只不過我的父親跟母親分屬兩個支脈,所以我的能力算是尋寶鼠的融合體。”
希帥長出一口氣:“還說不是小騙子,這么大的謊話都敢亂說。”
“人家隱藏實力有什么錯。”白溪狡辯道:“要不是看在你們救了我,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我的秘密。”
真單純。
陳澤沒所謂地搖搖頭,說:“那就替我們看看,這附近到底有沒有仙藏。你放心,只要確認了,你便自由了。”
“真的?”
“真的,無比的真!”陳澤笑笑。
這話一問出,希帥就知道這姑娘肯定又要被陳澤這個狐貍算計了。
“好吧!”
說著白溪便緩緩升空,希帥瞪著眼珠子:“尋寶鼠不是不能修煉的么。”
“誰告訴你的?”白溪不屑道:“我們尋寶鼠是神獸,怎么不能修煉的。”
這時陳澤跟希帥相識一望,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被那只死耗子騙了。
所以,那只死耗子不能修煉的根本原因就是尋寶鼠中的廢體!
此時白溪已經升到半空之中,陳澤他們沒有跟隨,似乎并不在乎她有沒有逃走。
嗡……
這時就見白溪頭頂升起一道巨大的白色獸影,猶如荒古巨獸一般,不過看形體還是一直老鼠。
“這小丫頭身體蘊含的能力有點兒驚人啊。”希帥咋舌。
“恩,但這股力量似乎并不為她所用,否則不需咱們出手,她自己就能對付那群人了。”陳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