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殘破的仙殿法器格外讓陳澤注意,其他人也都明白陳澤為何如此嚴肅,因為那座仙殿名喚云闕!
“你從何處得來?”
云闕是洛仙兒的寶物,也是神女洛傾城留給她的東西。經過陳澤之手修復,強度提升不少。可現在這座云闕竟然殘損成這般,很難想象洛仙兒經歷了怎樣的苦戰。
崔三小心翼翼回答:“陳老大,這座仙殿是我從旁人手中搶來的。聽說是神女弟子之物,價值不菲。”
“你可知神女弟子究竟發生了何事?”陳澤問。
崔三搖搖頭:“我不是很清楚,只聽說她被人族聯盟追殺。”
樂天舒道:“這件事我在修煉營地有所耳聞。洛仙兒當年在幽木船靠岸后便強行沖破封鎖離開,聽說是去了浮元山,那里曾是神女的大本營。不過神女離開這五十年間,浮元山的首領經過兩次更變,現在已經歸順人族聯盟。”
“她這是被出賣了。”陳澤嘆息。
“看來你很擔心她啊,呵呵……”希帥笑的另有所指。
敖輕酸不溜丟地說:“畢竟抱過吻過,擔心也屬正常。”
陳澤被這倆人揶揄的很不自在,“好歹是朋友。”
“不止是朋友。”希帥強調。
“崔三,我若想打聽她的下落,哪里最可能得到?”陳澤問。
崔三想了想,說:“知樓。傳聞知樓便知天下事,只要出得起價格,就沒有問不到的訊息。”
“這么厲害?”陳澤詫異,這不就是仙版的瑯琊閣么。
“沒人知道知樓的底細,就如同沒人知道金樓的底細一般。”崔三說。
希帥這時來勁了,“不提金樓我都把這個鳥勢力給忘了。他奶奶的,如果界竹斷枝是真的也就罷了,偏偏咱們死了兄弟,東西還是假的,功勛點也沒少話,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陳澤點點頭,“金樓的賬的確需要清算,但現在還是先找到洛仙兒要緊。”
“為何?”希帥問。
“我要找七大部族的麻煩,多一個幫手是一個幫手。關鍵有膽子跟七大部族對著干的人不多,洛仙兒絕對是不錯的合作對象。”
陳澤的理由很充分,敖輕卻依舊酸言酸雨:“怕不是還有其他目的。”
希帥卻笑著安慰她:“白癡啊,他如果再收一個,豈不是說你也有機會了。”
一句話把敖輕弄了個大紅臉:“說什么呢,我有什么機會。”
“我有機會行吧,我跟陳澤雙宿雙飛,你們這群女人都靠邊站。哈哈……”
他們在這里停留了近半個月,扈冷彤才緩緩睜開眼。她的殘軀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不過蘇醒后她的情緒并不是很高。
敖輕將事情的結局告訴她,這女人神情哀傷,陳澤安慰她:“想哭就哭出來吧,終究那個人是你父親。”
“我不會為他傷心,我傷感的是柯偆,還有田進。在我看來,他們兩人比那個冷血的人重要的多。”扈冷彤嘆息。
“你打算怎么辦?”希帥問。
“我不知道。沒了那個人的扈家,我恨不起來。”她說。
陳澤點點頭,“那么你就去接管扈家。”
扈冷彤詫異地看著陳澤:“你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