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大軍在城破之后沒有妄動,扈塹知道這時候摔人沖進去無異于與眾多大家族為敵。
對方要的是界竹斷枝,他則是為了報復。而且也用不著他出手,那個陳希一定會死。
所以扈塹并不阻止女兒離開,可看到她與一群人交戰,英姿卓卓時不免有些懊悔。若是當初肯付出那一百萬的功勛點,今時今日他們扈家不僅不會損失慘重,還會多處一位潛能超絕的高手。
吭哧!
一條手臂崩飛,柯偆隨即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希帥甩手提刀將沖來的一個靈虛修士斬殺,隨后將他接助。
“別因為我分了心,全力護住陳老大。”柯偆一把推開希帥,單手向偷襲來的人攻擊。
砰!
再度被震出許遠,希帥雙目迸射殺意,“給我死!”
他迎刀就斬,落魂絕技再現,赤紅刀光襲卷,將那人斬殺。
此時隱伏在暗處的各家大人物們見后心生怪異,肅恪道:“那竟是落魂刀!不應該啊,顧雪樓前輩當初失蹤,有確切的消息說他卷入極玄水域當中。”
“但他手中提著的絕對是落魂刀,而且那刀技與聯盟中顧家后人所習的刀法一致。”
“不,是更加完整,甚至與顧前輩的刀法一模一樣。我曾花費功勛點在聯盟的武技庫中觀看過他真身留影。”
“怪不得此子有如此強的戰力,竟然是顧雪樓前輩的傳人。可惜,不入正途,成為一方禍害。”
幾個人為自己的貪婪找到理由,便心安理得地指揮手下繼續攻擊。現在還不到他們出手的時候,畢竟那種堪比禁咒的攻擊手段還未出現,他們不想涉險。
但幾個人已經被圍堵的聚作一團,死死護住一處石山。
“那陳希自始至終都未現身,想必就在那座石山之中閉關。很好,只要他跑不了,我們便能拿到界竹斷枝!”
此時他們幾個人并排戰力,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高手不曾畏懼。
柯偆的手臂斷了一條,敖輕身中七八刀,胸口都被破開一個血窟窿。希帥三人情況還好,但也有些真氣不濟。
此時死在他們手中的各大部族精英有上百之眾,足可見他們幾人的戰力超絕。
“你們何必執著,該知道我等為何而來。乖乖交出,我們或許能饒恕你等一命。”宮津開口勸降,五年前他曾渡河,所以對敖輕認識:“敖輕,我也可出面護住你,不用被瀚家追殺。”
敖輕冷哼道:“我們倒是想交,可那界竹斷枝是假的,否則何至于跟你拼到這般境地。但,你們相信嗎?”
信嗎?
當然不信。
就算是真的,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這幾個人離開。他們太年輕了,由著他們發展下去,帶著對人族聯盟的怨恨,對七大部族的怨恨,未來必然是巨大麻煩。
宮津這時開口:“你在,希帥在,樂天舒跟丁喬也在。能將你們這群人聚集在一起的,貌似只有那個男子。可我現在還是不信,他當日是如何生還的?”
希帥咧嘴笑笑:“你猜呢?”
肅恪有些摸不著頭腦,“宮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五年前,幽木船底,還需我多說么。”宮津道。
肅恪一怔,隨后開口:“竟然是他!這怎么可能,茫茫渾河,他是被直接拉入渾河之中。難道,他是少數能成為濁尸而保持理智之人?”
“一切,還得等見到他才能知曉。”宮津說。
肅恪心下了然,原來陳希便是陳澤,那個膽大包天曾差點兒斬殺他親孫之人。這個人,不能留。只可惜成長到現在,也不知他修為如何,還能否壓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