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帥不滿意地撇撇嘴:“說來說去你沒法破解這陣法唄。這我就放心了,當初我們布置都城大陣之時可是很用心的,我相信他們想要攻破絕不容易。”
丁喬卻是反鄙視回去,“破陣的確不行,但若是對方強行攻擊,那么這方地下的氣脈終究有續接不濟之時。那會兒陣法沒有能源支撐,會被以蠻力破開。”
“怎么,還想兩口子聯手跟我對噴?”希帥掐著腰哈哈大笑:“那時若陣法真的破了,只怕那家伙的閉關陣法也脆弱不堪,咱們一樣能破掉。兩年了,只怕這廝的修為更加恐怖,這次恐怕又要上演大場面。”
對于這家伙的癲狂藍戎難以接受,小聲對田進說:“難道你們對陳老大的信任已經偏執到這種地步?”
“但陳老大值得我們信任。”田進可是跟隨陳澤進入過極玄水域的人,他也知道陳澤更是從死地走出來的人。
渾河底岸恐怖嗎?陳老大還不是來去自如。
這世間若真的有天選之人,那么此人一定便是陳希!
“大人,國主,扈家大軍已經開始調動,他們似乎開始攻城了。”御衛統領這時匆匆跑來稟報。
希帥皺起眉頭,“看來還得出去殺幾個人才行,這扈塹似乎不服啊。”
樂天舒道:“只怕是各大家族的人到了,否則他不會白白浪費人命。希帥,我可不相信陳師弟布下的陣法只是防御。”
希帥這時嘿嘿一笑,“你說的不錯,那個陰損的家伙怎么可能這么按部就班。這陣法不僅僅有防御,也有進攻,更有自毀。抽光地下氣脈,自爆的威力堪比禁咒,你猜猜就算是七大部族的人能有幾個活著?”
藍戎好奇,耳朵支棱過來,“你們該不會是這么干掉贊布匪國的吧。”
希帥對這廝一直都很不滿:“我怎么感覺你就是個小奸細呢,怎么什么都打聽?該不會你一直在往外面傳遞訊息吧。”
藍戎當即搖頭:“怎么可能,我們藍家可是真心與陳老大交朋友的。再說了,我堂堂藍家家主獨子也在這里,還不夠我們的誠意么。”
希帥點點頭,“表面的誠意我們看到了,但實際什么鬼心思我還真不敢確定。柯偆,找人看住這小子。如果城破了,就先干掉他。”
藍戎當即跳腳,田進卻一把拉住他:“藍公子,他們開玩笑呢。你是陳老大的朋友,冒險來送信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不過你現在身份特殊,咱就避避嫌。”
藍戎說:“避嫌可以。但有一樣,你們若是要棄城跑路,一定得帶上我。”
“放心,一定,一定!”
田進帶著他離開。
扈冷彤這個國主此時成了擺設,因為她不夠了解陳澤,不知道這時候該如何打算。
“諸位,接下來咱們要怎么應對?”她問。
“拖著。”樂天舒說:“不論如何,我們都要拖到陳澤出關。”
丁喬看看她,說:“你該不會也跟扈陽睿一般動了和解的心思吧。你可知道,現在不是咱們跟扈家的恩怨,這局面也不是你那個冷血父親說停便能停得了。”
“放心吧,從我被陳老大救下的那一刻起,這條命都可以還給他。我也算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還怕死么。”扈冷彤說。
“我怎么感覺又是一筆風流債呢。”希帥摸摸鼻子。
扈冷彤面具后的表情一動,暗道她倒是想,奈何陳澤卻已經明確跟她保持距離。
轟……
這時頭頂傳來一聲巨響,甚至地面都顫抖了一下。他們趕緊抬頭望去,扈家的人已經開始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