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想了想,也沒還價:“可以。”
八十萬一枚,一百顆就是八千萬功勛點。到時候金樓以一百萬的價格出售,純賺兩千萬,絕對值當。
兩人完成交易,紀農也只是給出一枚他親自煉制的玉符,上面有他烙印的神識,表明欠賬陳澤八千萬功勛點。
完成后紀農嘆息,“陳先生,能讓我金樓兩次欠賬的,也只有您一人了。”
陳澤笑道:“不著急,我還有些寶貝呢。”
紀農聽后苦著臉:“先生,不帶您這樣的。你再入賬八千萬功勛還不夠么。”
“不夠!你也知道界竹斷枝珍貴,我害怕到時候他們部族內部家族放棄爭斗,聯手競拍,那時候我這點兒功勛算什么。”
紀農也覺得陳澤說的在理,說:“那您其他的寶貝是什么。”
陳澤再取出一顆六色養氣珠來,紀農無語了,“得,我也不驗貨了,您就說有多少顆吧。”
“五十。”
紀農想了想,“一百五十萬吧,我也不能壓價太狠。”
陳澤依舊沒有還口,這五十顆六色養氣珠能賣到七千五百萬。
交易成功,紀農長出一口氣,“陳先生,我金樓何時被這么薅過羊毛,你也太狠了。”
“狠么?”陳澤笑道:“其實我還有!”
“但是我不想要了。”紀農搖搖頭:“真的不想要了。”
陳澤道:“別啊,這回是七色的。”
呃……
嘴上說的不要,可陳澤取出一顆七色養氣珠時紀農還是第一時間搶了過去。
“陳先生,你是挖開了哪位無上大能的仙府,竟然得到了這么多寶物。”花菇忍不住開口。
陳澤笑道:“這你就甭管了。總之我對界竹斷枝勢在必得,反正你們都掛了這么多賬,不在乎再多點兒。大不了,我拿下界竹斷枝,剩下的就不要了。”
嘶……
好狂!
這個誘惑對于紀農來說是致命的,要不是礙于規矩,他恨不得現在就把界竹斷枝取出來交給陳澤。
“那陳先生就跟我交代底,你還有多少養氣珠吧。”紀農說。
陳澤攤開一只手:“四十顆……”
噗嗤!
花菇見后笑了,“陳先生,四十顆您怎么舉出五根手指。”
陳澤對她點點頭,沒有生氣被打斷:“……七色養氣珠,十顆八色養氣珠。”
花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