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戰力很強,雖然還在刻意壓制,但陳澤還是感受到了對方是修為已經達到了伴道境。
而且對方出手也是殺心堅定,這本就不符合常理。既然要做到一擊必殺,為何還要刻意壓制修為?
陳澤不解,情況也容不得他多想,全力抵抗與這沖出來的黑袍人戰在一處。
咦?
被陳澤輕易攔下攻勢,那人暗自疑惑,卻還是繼續出手。哪怕是他重視起來,卻還是一直被陳澤化解攻勢,甚至還被陳澤反過來逼出許遠。
“這什么情況?該死,崔三還不在。”田進說。
“或許是有人泄露了陳老大出售重寶的消息,有人覬覦功勛吧。”丁喬說。
藍戎搖頭,“不會,哪怕現場有很多人,也沒誰敢泄露。這是金樓的規矩,除非他不要命了。因為金樓要保護賣家,否則大家只需守在金樓免等待內應傳出消息,豈不是一本萬利?長此以往,誰還敢向金樓出售寶物。”
那是怎么回事兒?
他們來這里真正得罪的人只有那個喬掌柜,如果此人想要報復也不會放他們出來,當場就可以發難。
說話間,陳澤與那人已經大戰了十幾回合,見討不到便宜,那人沙啞的嗓子沉沉說道:“原以為可以隨意解決你,現在看來是不能了。”
“你是誰?”雖然清楚不太可能知道答案,陳澤還是決定問一問,萬一對方托大就說了呢。
“你不必知道。”
他說著兩手環悠,猶如抱圓一般,強大的真氣聚集化作一團韻白圓盤,隨即噴發而出駭人的恐怖攻擊!
“月輪斬!誠益叔,不可!”
藍戎高喝想要沖過去,可那公布的攻擊已經將陳澤徹底覆蓋,他此時閉眼滿是無奈,“完了!”
誰料這時那黑袍人卻突然倒飛出去,甚至將一側的墻壁裝穿。藍戎趕緊注視,卻見被月光籠罩的陳澤毫發無損,依舊擺著出拳的姿勢。
從墻壁坍塌的缺口看去,那黑袍人從廢墟之中掙扎站起,看動作似乎還吐了一口血。
“誠益叔,你這是做什么!”
藍戎雖然震驚陳澤竟然能傷到他的叔叔,但此時不是好奇的時候,不能讓他們再起紛戰,趕緊沖過去攔住他們。
那黑袍人一怔,“你沒有被要挾?”
“什么啊,我好好的誰能要挾我。誠益叔,你誤會了。”藍戎說。
陳澤他們見是藍戎的熟人,便稍稍放松警惕。丁喬不高興,喝問:“藍戎,這是怎么回事兒。”
藍戎很尷尬,“誠益叔是我的族中長輩,可能是誤會了我被你們綁架,才會突然出手。對不起啦,陳老大你可別在意。”
藍誠益這時走來,眼中綻放精光,看著陳澤很有神,“你這少年不錯,好強的戰力!我雖然壓制修為,但也不是一般靈虛高手能抵擋的,你竟能反傷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