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對方的人都不見了。”這時有人過來稟報。
“什么?他們是怎么離開的?”扈聞大驚。畢竟這么多人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實在匪夷所思。
手下說:“不清楚,不過防御陣法卻還在,我們進不去。”
難道又被涮了?
扈聞心下有些不安,快速來到防御陣法前,他們的人全都被擋在外面進步。這時就見里面突然一道金光乍現,隨后整座防御陣法開始變得極為不穩定。
扈聞見狀趕緊大喝:“都撤開,快!”
轟!
僅僅十幾息,偌大的防御陣法平白爆炸,強大的沖擊波將扈家逃竄的人掀翻在地,雖然沒死人,卻也各個狼狽。
“該死的刺玫,我早晚親手剁了你!”
扈聞狂罵。
這一次原本他們占領礦脈,自己負責鎮守風光無限,可誰曾想到靈虛境的他被抓過來當了人質。
當人質也就算了,贖金竟然只有十萬功勛點,跟一眾小輩相同。不,還有兩個人比他的贖金還躲。雖然最后交易沒有成功,可這無形之中讓扈聞覺得自己身份暴跌。
手下們聚攏,快速有序清理爆炸現場。所有營地都被夷為平地,好在礦洞都安然無恙。
“多長時間恢復開采?”扈聞詢問。
“可以暫時留一部分人重新建造營地,其他人皆可下去開采,時間上耽誤不了多久。”手下說。
扈聞稍稍安心:“盡快吧,咱們扈家為了這條礦脈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必須盡快拿到回報。”
……
刺玫匪國,陳澤、柯偆帶人歸來,只有田進出來迎接他們,倒是不怎么意外。
陳澤是知道敖輕跟希帥閉關了的,便開口問:“國主呢?也閉關了?”
“沒,他們不知從哪兒借來了個婦人,這幾日就守在起,經常哭哭啼啼的。”
陳澤聽后詫異地看著他,“你是沒腦子么,這么簡單的事情都猜不到?”
田進說:“猜到什么,他們又沒告訴我那婦人是誰,我哪里知道。”
“笨蛋,你小子沒娘么。這很明顯就是國主把她母親接了過來。”柯偆笑罵。
“我打小就沒娘親,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后來在山中采藥無意間吃了個果子,不知怎么的就淬體通脈。活了一百五十多歲,村中的人都死了,沒熟悉的人后我便離開了,后來就跟著個匪人入了伙兒,跌跌撞撞一直到現在。”田進說。
陳澤最有感觸,他母親也已經逝去多年,不過好在他還記得母親的模樣,也有一位親姐姐在等著他回去。
“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了。”陳澤道歉。
“陳老大不必這么說,我早就習慣了,咱們這些散修到了這份兒父母在世的實在太少了。”田進笑道。
陳澤這時收斂笑意,開始了比較嚴肅的話題:“你們誰知道附近的黑市?”
“怎么,陳老大要盡快出手那些東西?”柯偆笑得賤兮兮。
“咱們都過了鑄靈境,若是神門還能勉強用一用。留著也無用,不如賣出去換點兒功勛點。”陳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