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塹無奈,只能從個人功勛符上劃出二十萬點功勛點。
“齊了。”柯偆說。
扈冷彤點點頭,后方扈塹冷著臉:“放人吧。”
“不著急,先說說礦脈的事兒。”扈冷彤說:“怎么樣,扈家主打算怎么租?”
“那礦脈原本就掌握在我們陀渾部族的手中,也不是贊布所有。我們只是想相安無事,才會給他些利益。刺玫,我希望你不要獅子大開口。”扈塹還是想要盡量壓價。
扈冷彤此時就是個女王,君臨天下睥睨四方,“第一,我不是贊布。第二,現在礦脈在我手里。想要開采權,你就得付出代價。一百萬功勛點,不二價。”
加碼一開,扈家人都覺得扈冷彤根本沒有誠意。
“不可能!你這價格太高了,我們不可能接受。”扈塹說。
這次扈鳴他們也是這個想法,實在太高了。雖然臨離開部族時他們與其他三家之間的利益協商有了跟大的改動,可以說是沒有成本。
但每年開采的第一枚道石是要無償上交部族的。如果這里再拿出百萬功勛點,他們是鐵定要虧的。
“不接受就算了,我們自己開采也是一樣。”扈冷彤說。
“你們自己開采?這里大面積都有防御陣法,你們怎么自己開采?刺玫國主,你最好還是表現些誠意的好。”扈塹道。
“我就是這個想法。一百萬,只加不減。你們可以考量,不過沒多百息,我便要加價十萬。至于那個什么防御陣法,不好意思,已經被我們破掉了。想以此來卡價格,不可能!”
“陣法破掉了?這怎么可能!才一夜的時間,你們怎么可能做得到。”扈鳴不敢相信。
扈冷彤一揮手:“先把扈聞放了吧。”
手里人質多,扈冷彤也不在乎少一個。而且陣法破沒破,扈聞最清楚。
扈家之人不理解扈冷彤為何突然要放人,就見扈聞被推出營地,面容有些憔悴。看得出他修為被禁錮,有人上來幫他解開。
“家主,大哥,諸位兄弟。刺玫的話不假,礦脈的防御陣法被破掉了,我親眼所見。而且,安全屋里的道石也被取了出來。就算沒有我們,刺玫一樣可以開采道石。”
最后一張底牌也失利,扈家眾人顯得有些落寞。
怎么如此,只是抽空回部族去商討事件,怎么一夜之間事情變得這么嚴峻。
到手的利益就這么沒了,誰敢信?
扈冷彤坐在王座上微微側過身子,白皙的手指擎著自己的下巴,一直都面帶笑意。
這邊扈家的人還在商討,柯偆卻大聲開口:“國主,白皙時間到了。”
“恩,時間你注意就好。”扈冷彤道。
百息時間一到,代表著價格也漲到一百一十萬功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