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負責此次發布任務的指引玉符之人,所有的指引玉符都是他的人制作。你來說說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后武道。
這人再次拜禮,說:“我一早便發現刺玫匪團的玉符被調換,開始那負責調換之人只是面見了東倉。加之東倉與刺玫的恩怨,我以為事已至此了。沒想到這個人在面見東倉之后又面見了另外一個人,索多。”
“所以,看似是東倉暗中出手算計刺玫,實則是索多的手筆?”穆習問。
這人點點頭,說:“不錯。”
“這個索多,真是心思陰險啊。”穆習口直心快。
“畢竟在十匪的位置上熬了這么多年,當然想要更進一步。所以這件事我們不必參與,讓他們自己解決。若是索多能贏,那么他便有資格與你我平坐靈將之位,若是不能,那么沒得說了。”后武說。
穆習好奇,“他們將路線修改到了何處?”
“極玄水域!而且……有確切的消息表明刺玫匪團進入了極玄水域。只是不知為何,他們怎么會出來。”那人說。
穆習震驚站起:“還有這等事?若真如此,那刺玫就不能死了!極玄水域之中的秘密連人族聯盟都覬覦,我們若是得到,定然能夠跟人族聯盟交換到巨大的利益。”
“你想的太多,極玄水域一旦進入便回不了頭。現在看來,刺玫他們似乎早就發現路線有問題,我們得到的消息只是表象。他們這做,我猜也是想要找理由干掉東倉。畢竟加盟匪國,與一個跟自己有恩怨的人共事誰的心底都有結締。”
穆習揉揉太陽穴,無奈嘆息。怎么都是陰謀者,都是一個匪國的人,至于這樣么。
有兩位靈將的默許,索多很快也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兒,這一戰若是自己失敗,那么也將從匪國除名。
“索哥,你之前不是看好刺玫那個女人么,怎么現在卻要全力斬殺他?”
項格被索多招來知曉對方的來意,他覺得很不可思議。原以為刺玫匪團沒能加入匪國他還有些暗喜,可現在突然叫他去絞殺對方,還是帶著不理解。
索多道:“我看好也沒有,兩位靈將大人已經下令,匪國的聲譽高于一切。這世間的天才無數,可匪國的聲譽一旦崩塌,那么想要重新建立就太難了。”
項格點點頭,看向另外一個跟索多關系比較好的同僚,“拿執,想不到你也來了。”
“事關匪國聲譽,我當然要過來。”拿執道:“索哥,我這就召集人馬,定助你斬殺刺玫。”
索多笑道:“何必那么麻煩,我們三人足矣。我先前雖說自己被刺玫壓制落了下風,可那只是相對。我若全力一戰,她也占不了什么便宜。這次咱們三人出手,斬殺刺玫,剩下的人還不是囊中之物。”
兩人想想也是,刺玫匪團貌似就沒有超過天象境的人,他們三位靈虛高手出馬,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言罷三人起身凌空,落霞島上無數匪人也都關注著這件事。畢竟在這里斬殺東倉,等同于挑釁贊布匪國的威嚴,事情絕不會輕易揭過。
此時黑龍戰船之上,希帥有些擔憂:“你說贊布匪國會怎么對待我們?”
“不知道,但也不重要。”陳澤站在船首,道:“敢坑害咱們,必須死。他們若接受,我便加入。他們不接受,誰招惹我,我殺誰。”
希帥聽后反而笑了起來,“我若是贊布匪國的國主,會敲鑼打鼓送您離開。就你這個惹禍精,離的越遠越好。”
“來了!”
扈冷彤這時開口,前方島中半空飛來的不止三道身影。此時地面也已經集結了不少的人,有看熱鬧的,剩下的則是索多率領的護衛隊。
索多三人來到渡口,遠遠看向站在龍首之上的扈冷彤,“刺玫,你太過分了,竟然敢當眾殺我贊布匪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