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他當家震驚,“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嗎?”
“不錯,咱們散在各處的探子都有回報,綠霧似乎是要將整座島吞沒。”
天羅城主死死攥著拳頭,他以為這一次自己沒去參加攻打便可保住一命,沒想到竟然出現這種異端。
很快,綠霧便蔓延將他的主城徹底籠罩。綠霧之中透著陰森恐怖,讓他心底萬分警覺,生怕會被攻擊。
“城主,那是……那是……”
手下突然指著前方的一道身影,天羅城主看后眼眸一閃。這人他極為熟悉,甚至前不久還見過面。
“柳飛白!”
天羅城主高喝,他知道這只是柳飛白的幻體,可這人的戰力是他們四人當中最強的存在。現在的他,絕對沒法戰勝。而且即便他僥幸斬殺,可綠霧之中還有其他同境高手存在,他沒有勝算。
柳飛白的幻體直接來到他的面前,卻并未動手,只是遞出一封金燦燦的法令。
溟妄塔主令!
雖然材質一般,可天羅城主接到后萬分震驚。他怎么也想不到,溟妄塔竟然會有主人。是原本就有,還是這一次誰僥幸成功?
接過來一看,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從即日起,島中范圍內不可再以人肉為食。著他們三位主城城主為監督,誰敢忤逆,所有人都將被抹殺!
嘶……
天羅城主倒吸一口冷氣,這件事由不得他不信,畢竟眼前這滾滾而來的綠霧不是鬧著玩的。溟妄塔主真的要殺人,他們根本沒可能取勝。
“謹遵溟妄塔主之令!”
天羅城主沒有絲毫猶豫,向著面前柳飛白的幻體開口。對方只是看了他一會兒,便重新散為綠霧消失。
于此同時,其他兩座主城的城主也接到了命令。沒有人敢忤逆,全都一口應允下來。
陳澤收回綠霧,拍拍手:“搞定,現在三座主城城主監督,就算是有人再以女子為食,也必然不敢擺在明面上。雖然無法徹底斷絕,至少大部分女子還是得以保全。”
“陳澤,我替她們謝謝你。”敖輕感同身受,這一刻真心感謝。
隨即他們打算上路,此時三位主城城主的命令已經下發到各城各村。被赦免的女子們歡天喜地,全都面向溟妄塔方向跪到叩拜。
被人這么膜拜,陳澤只感覺身體似乎有什么力量涌入,他向身邊的人道出,扈冷彤作為部族的千金閱歷豐富,道:“這便是傳聞之中的念力。其實許多大部族的族長也喜歡搞這種東西,對于他們提升戰力有很大的幫助。”
“好了,現在咱們也該出發。在這里耽擱了這么久,有些人似乎覺得咱們死定了。但……這個虧咱們絕不能白白吃掉。”
陳澤目光冷漠,殺意滔天。
東倉,必須死!
幾個人回到黑龍戰船之處,陳澤需要重新改進。首現他們要從逆流行駛回水瀑之上,才能掉頭離開。
但他們又沒法離開幽木船,畢竟幾個人不能在茫茫的渾河之中游回去。
好在周圍廢棄的船只不少,陳澤從中拆解出許多材料重新鑄煉,才將無比沉重的幽木船從下方托舉上來,重新回到渾河之中。
有他在,沒有炎塔的力量束縛,他們還是很容易從巨大的漩渦水流之中掙脫,駛離極玄水域。
……
“還是沒有消息嗎?”落霞島上,索多看著一個個折返的匪團,眉頭緊鎖在一起。
手下道:“老大,最后的期限已經結束。我為此還特意延遲了半日,可依舊沒有刺玫匪團的消息。而且折返的匪團們說,他們似乎并未看到刺玫匪團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