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笑道,“你等我干嘛啊,莫非是你體內的濁氣沒有清理干凈?來,讓我摸……不是,讓我探查一下。”
扈冷彤當即鬧了個大紅臉,“陳希,你會對我好嗎?”
恩?
“你已經加入了我的匪團,咱們就是兄弟,我當然要照顧每個人了。”陳澤說。
扈冷彤苦著臉,“我不是說這個。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壓團夫人么。而且,你還摸了人家的……人家的……”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細弱蚊蠅,幾乎聽不到。
陳澤見這姑娘竟然當真了,笑道:“你可別誤會,我當時只是要為你清除濁氣。你自己應該清楚,濁氣侵體,第一個停留的位置便是心臟。”
扈冷彤緩緩抬起頭,“所以你要吃干抹凈不負責任?”
“大姐,我怎么就吃干抹凈了?我那是救你!再說了,我都有媳婦兒子了,你就別給我添亂了。”陳澤說:“我警告你,我拿你當兄弟,你可別老想著睡我。”
扈冷彤表情怪異,不知道作何感想。一會兒,緩緩起身,“好吧,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得了,還是我走吧,這房間留給你了。”
陳澤趕緊離開,心道這姑娘實在天真,聽不出他是開玩笑的么?
而且他也暗罵柯偆這廝完全就是胡搞,怎么讓這個女人進了自己的房間,還真以為他是下半身動物嗎?
這邊兄弟們都靠在甲板上閑聊,現在船艙大廳留給希帥修煉,后艙雖然也有房間,但他們又不能過去壞老大的興致,只能在這里扯皮。
“你猜陳老大能堅持幾天?”靠在船舷上的匪人叫舟宋,滿眼都是邪笑。
柯偆若有所悟,思索許久后伸出手指:“三天!”
“你也太看不起咱陳老大了,我賭四天!”
“來來來,開個盤。最少一百功勛點,誰的答案最接近,誰贏。”舟宋馬上招呼。
這邊大家都來了興致,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我同意椿哥的,三天!”一人下了賭注。
“那我就賭四天!”舟宋道。
“你們太小看陳老大了,我賭五天!不間斷!哈哈……”
一群人大笑著嚇住,后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坐莊吧,誰贏了便拿所有的賭注,我再雙倍賠付,如何?”
“你小子別剛拿到犒賞就亂來,不知道省著點兒?”柯偆說著回頭,看到笑瞇瞇的陳澤嚇得一縮脖子:“老大,你怎么出來了?”
陳澤依舊是那種微微一笑很邪魅,“膽子不小啊,拿我開賭盤,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