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唱一和,一個白臉,一個紅臉。
說完,還相互對視一眼,似乎還從彼此的眼眸里看到了希望。
“此人與我藥仙谷是敵非友,今日先退避三舍,等回去稟告谷主之后,再做打算!”
“若谷主出手,此人必死!若谷主不出手,再搬來老大等人,藥仙谷的四五名長老加起來,難道玩不死一個少年宗師?”
五長老藥尚和六長老藥群只是對視了半秒不到,就讀懂了彼此眼神里的意思。
然后不動聲色的冷笑一聲,繼續游說。
“陳先生,如何?”說到這里,五長老藥尚的臉上,已經有一抹得意之色。
六長老藥群的臉上也浮現了笑容,還掙扎著要從假山碎石里爬出來。
“如何?”
陳修仍是一步步的朝著六長老藥群走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真當陳某人是善男信女嗎?”
說完,又是一拳!
這時候的六長老藥群,已經毫無還收之力了!
本來,催動一次秘書可以支撐一小時左右,就算是連續兩次催動,支撐一刻鐘以上也沒問題。
但,陳修的力量太強悍了。
六長老藥群只能用盡全力反擊,導致了爆發出來的力量迅速消耗殆盡。
就好似跑一百米和三千米的運動員一樣,前者的賽程雖很近,但需要力量一直爆發,前者能續航十幾秒已經很不錯了!
別說是陳修了,現在隨便一個低級武者,就能要了六長老藥群的命!
只見陳修根本未用全力,一拳下去之后,六長老藥群的胸口便直接凹陷出一個拳印,然后瞪大眼睛慘叫一聲后,直接撒手人寰。
然后,全場死寂。
就連五長老藥尚都愣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陳修做事如此心狠手辣。
剛才他一句話不發,眾人還以為陳修被五長老藥尚、六長老藥群二人聯手說服了。
結果,他一句話不發,原來是已經打定主意要殺六長老藥群了。
“真是人狠話不多!”
“他居然……殺死了六長老藥群?”
“雖說武道宗師生殺由心,但那可是藥仙谷啊!他怎么敢……”
“藥仙谷的長老們已經數十年沒有現世了,結果一出來,就被干掉一個。恐怕,從此以后武道界要亂了!”
“不過,我若是他,也一定會殺六長老藥群。因為若敗的是他,六長老藥群也不會繞過他!”
“你不要命了,這種話也敢說?如果讓五長老藥尚聽到后,你必死!”
良久之后,眾人終于回過神來,但又不敢大聲議論,生怕惹禍上身。
不過,五長老藥尚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去聽別人嚼舌根。
眼睜睜的看著六長老藥群直接被陳修一拳打死,他直接愣住了。
多少年來,已經沒人敢與藥仙谷作對,今天居然碰到個異類。
“你……你居然殺了老六藥群。”五長老藥尚的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頭發也因為真氣暴怒而一根根的四處飛揚。
陳修卻一副淡然的模樣,“殺也殺了,你要是不服氣,現在就可以為他報仇。”
“你!!!”
五長老藥尚直接被陳修的話給噎住了,老六藥群冒著燃燒生命的危險,連續兩次催動秘術。結果,連陳修的十拳都撐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