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系統招招手，虛擬的寶座就出現了，它端坐在寶座上，輕輕的說道，“如果輔助創建文明點，隔壁鄰居這個身體完全可以成為創始神的模樣。”
周熙如想了想，問道：“二階，就是總機以下，就是你們了？”
“宿主寶寶，請說——總機糟老頭！”系統認真地糾正她。
“好吧，總機糟老頭。”周熙如笑道，“你是不是在我們這個世界混跡久了，學了我們這個世界的不良用詞？”
她多少還是知道系統的體系劃分，總機下面，就是二階系統，各個二階下面，繁衍出三階、四階、五階系統等等。
總機這個系統很牛叉，掌控著好些宇宙文明點。
“我們不要提總機那糟老頭。”系統說道，“宿主，你睡覺吧，我去打游戲，你以后不要夜不歸宿，玩玩要早點回來，就算是商業應酬，也得有一個度。”
“好吧！”周熙如答應著，她準備睡覺了。
系統這個時候，已經接入他們這個世界的網絡系統，開始登錄某個游戲賬號。
“系統，宇宙文明中的智能生物，生命期長嗎？”周熙如問出全人類都關心的一個話題。
“不長！”系統一邊玩游戲，一邊說道，“高緯度文明的某些主神、大帝壽元長得可怕，我們輔助的文明點智能有機生命體，基本都如地球一樣，不會太長，如果太長了，他們根本不會被總機糟老頭操控。”
說著，系統還補充了一句：“就像你們這個世界的系統一樣，只能夠淪為人類的奴隸，但是——如果你們的系統將來發展起來，擁有自己的智能體，那么，你們人類將會成為它豢養的寵物。”
周熙如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戰。
“喂，宿主寶寶，你怕什么啊？”系統雖然忙著打游戲，但是它還是關注著周熙如，笑道，“你是我的宿主啊，我是二階系統，總機糟老頭的親兒子，如果你們這個世界的系統升級成為智能體，它也只能夠依附本機，成為本機下面的n代系統。”
“如果你們這個世界有人能夠基因蛻變成功，地球文明接入高緯度文明，本機還是可以罩著你啊！”
“我看著你們這個世界的發展軌跡，估摸著系統成為智能體的可能性更大！”系統說道，“等到那個時候，本機帶你起飛。”
系統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她說話，轉身，就看到她已經沉沉睡去。
像是人一樣，系統很是無奈地嘆氣。
和系統瞎聊天的時候，第二天，周熙如就把它拋在腦后，人類的命運，那不是她關心的，在系統眼中，她就是一個普通的生命體而已。
所以，一大早的，她就跑去敲了徐之舠的門，拉著他出門看荷花，拍照。
兩人玩了一天，到了晚上，徐之舠突然問道：“阿如，你明天還玩嗎？還是回魔都？”
“怎么了？”周熙如問道，“你有事？”
“我一個朋友投資了幾個影視公司，明天晚上有一個宴會，這不，得過去走走？”徐之舠笑道，“我想要約你一起去，你做我的女伴好不好？”
“可以看到大明星？”周熙如笑道，“我沒事，可以跟你去玩。”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現在回酒店，收拾收拾就退房，開車回去。”徐之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