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浩海絕老、立地金剛還沒有出手,但是,他們一站出來,就已經壓得大家喘不過氣來了,讓許多修士強者在心里面為之畏懼,甚至沒有勇氣去望向浩海絕老、立地金剛,伏首于地。
在這個時候,所有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為之屏住呼吸,看著浩海絕老、立地金剛,然后又望向李七夜。
“今日能見到這么多老朋友,實在是值得高興之事,不過,看來,大家也高興不了多久。”此時立地金剛也徐徐地說道:“只怕有老朋友,也要與我們這老骨頭切磋切磋了。”
“只怕是如此了。”李七夜笑了一下。
大家都不由屏住呼吸,不由心神為之一震,有人不由猜測,難道說,李七夜這是要以一己之力,去挑戰浩海絕老、立地金剛。
“我們這把老骨頭,也經不起折騰了。”浩海絕老徐徐地說道:“若是能止戈于此,我們是老懷開慰。”
“止戈,也不難。”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們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
李七夜這樣隨口說出的話,頓時把海帝劍國、九輪城都惹怒了,海帝劍國、九輪城的弟子都不由怒視李七夜。
畢竟,不說浩海絕老、立地金剛,就是以海帝劍國、九輪城這樣龐大的實力,李七夜這樣的話,對于他們來說,那也是一種羞辱,這簡直就像是在攆趕喪家之犬一般。
“道友如此咄咄逼人。”立地金剛徐徐地說道:“這只怕不能如道友之意。”
“那也沒有什么。”李七夜隨意,說道:“既然不能止戈,那就見血吧,總有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在場許多修士強者不由為之苦笑了一下,放眼天下,只怕也唯有李七夜這樣的存在才能敢與浩海絕老、立地金剛這樣說話了。
“看來,道友是要切磋切磋了。”浩海絕老也沉聲地說道。
浩海絕老這話一出,所有人心神為之一震,大家都知道,浩海絕老要出手,這一場狂風暴雨要來臨了。
“若是浩海兄不介意,我陪浩海兄熱身熱身,如何。”此時,李七夜還未說話,另一個聲音接話了。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身邊走出一個人來,一個穿著灰衣的老人,他戴著一頂氈帽,帽檐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而且他以通天手段遮蔽了自己容顏,就算是天眼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