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直接貫穿了況天的胸膛。
無淚仙子見他沒有躲開，不由愣住了。
況天則露出痛苦的表情，艱難地叫了一聲，“巫婆淚……”
這是他對無淚仙子的昵稱，只有他敢這么叫。
無淚仙子一聽，嬌軀一顫，也脫口叫喚了一聲，“死正義……”
這也是她對況天的昵稱。
他恢復了！
無淚仙子這時才發現，將無神所造成的威壓沒了，也就是說他突破失敗了，定然是死在了收租使手上。
所以況天也不再是一個傀儡，即刻恢復了理智。
噗！
況天忍不住噴出一口血，身子一軟，便往下掉落。
“況天！”
無淚仙子連忙扶住他。
況天緩緩抬手撫摸了一下無淚仙子的臉頰，露出一抹笑容，“你還是這么美。”
無淚仙子難過道：“你不要死！”
況天道：“能在臨死前再見你一面，我死而無憾。”
“不！不要！”
無淚仙子不斷搖著腦袋，“我不準你死！”
況天道：“我現在成了僵尸，你讓我如何面對你？死是我最好的歸宿。”
無淚仙子道：“不可以！你答應過我的，今生今世都不會扔下我，你不可以食言！不可以！”
說著，眼睛忍不住紅了，淚水隨時都要奪眶而出。
況天急忙道：“不能哭！你曾在毛家祖師面前立過誓，一旦哭了，不僅修為散盡，還會變成一滴情淚，你多年的努力都會沒了！”
無淚仙子傷心道：“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要……”
況天一口氣接不上來，露出痛苦之色。
“況天！”無淚仙子叫道。
況天艱難的擠出最后一句話，“記住，不要哭，守正辟邪，好好活下去……”
說完，身子一軟，撒手而去。
“況天！”
無淚仙子傷心欲絕，淚水漸漸浮現在眼眶中。
“不要丟下我！不要！不要！”
她緊緊抱住況天，眼眶中凝聚的淚水終是沒能忍住，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還是哭了！
隨著她這一滴眼淚的滴落，她體內的修為突然消散，大道也隨之飛出體外，一下就成了普通人。
她也因此抱著況天，從高空墜落。
可也在這時，無淚仙子身上亮起一道藍光，將她二人包裹住，漂浮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無淚仙子的身體開始消散，竟是變成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世間情愛本虛無，奈何心殤化為淚。”一個縹緲的聲音突然輕聲一嘆，“到最后，你還是過不了情劫。”
話音一落，便見一個身影憑空出現在藍光面前。
PS：問卷調查，談過戀愛的，有誰沒哭過？再問，既然戀愛會讓人哭，為何還要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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