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千變老祖不知何時出現在楚塵昊身后，一劍刺去。
楚塵昊敗給周旭，神情恍惚，加上又受了傷，結果被千變老祖偷襲得手，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頓時血花四濺，再次噴出一口血。
“我要為我大哥報仇！”
千變老祖瞪著雙眼，一臉憤恨。
楚塵昊驚怒，忍著劇痛，扭身拍向千變老祖。
砰！
千變老祖也噴出一口血，倒飛而出。
楚塵昊再微微一震，將劍逼出體外，身子一晃，半跪在了地上。
“哈哈！”
千變老祖滿嘴是血，卻得意的大笑道：“你也有今天！”
楚塵昊捂著胸口，十分虛弱，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么狼狽的一天。
這都要拜眼前的收租使所賜。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不甘和悲涼。
也在這時，一聲輕嘆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楚塵昊頓時一愣。
“天恩！”
“你鬧夠了嗎？”
天恩的聲音十分滄桑，仿佛橫穿亙古，無喜無悲。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楚塵昊道。
“是你在笑話自己。”天恩道。
“荒謬！”
楚塵昊否認道：“我怎么可能會笑話自己。”
天恩道：“你可曾想到會有今天？”
楚塵昊沉默。
天恩又問道：“你可曾想過自己會不如一個后輩？”
楚塵昊再次沉默。
天恩繼續道：“做人狂不要緊，但要有自知之明。你不如他，這是事實。如果你連這點都不能承認，將永遠止步不前，更會活在他的陰影中。”
“夠了！”
楚塵昊終于忍不住打斷天恩的話。
可天恩卻依舊道：“當年我最看好的收租使是你，曾勸過你，不要被眼前的成就蒙蔽了自己。可惜你不聽，以為這個世上沒人比得上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還用千變術蒙騙我，放棄收租使一職。現在你終于嘗到失敗的滋味，其實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楚塵昊道：“原來你全知道了，那你為何不責罰我？”
天恩反問道：“如果我責罰你，只會讓你心生怨恨，沒什么意義。只有讓你親自體會被人比下去的滋味，才能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難道你……”
楚塵昊聽言一怔。
天恩語重心長道：“孩子，現在回頭還不晚。”
楚塵昊愣在當場。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來天恩早就知道自己躲在這里。
之所以沒有出手責罰自己，是為了借現任收租使，讓自己回頭是岸。
他還真是用心良苦。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值得嗎？”楚塵昊問道。
“當初是我選了你，可卻沒教好你，才會讓你變成這樣，我也有一定的責任。到底值不值得我這么做，就要看你會不會再讓我失望了。”天恩道。
楚塵昊沉默了。
他是萬萬不會想到，一向無喜無悲的天恩，居然會對自己如此上心。
他突然好愧疚，愧疚自己的所作所為。
“對不……”
他終于承認自己的錯誤，想要道歉。
可是剛一開口，突然捂著腦袋，發出慘叫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