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梼等人還有些為金面具不忿。
“哼,這個煞血宗,就會人多勢眾以多欺少,讓人不恥!”
“是啊,金面具就一個人,這次麻煩了,再厲害的高手也怕人海戰術啊!”
“金面具救我們一命,還送我們那么多造化,不如咱們去追上他,若有機會,就暗中相助!”
“對,行走江湖就要知恩圖報,若有機會,必須幫助那金面具!”
王元也有些無語,烏梼這些家伙還真可以處處,一個個竟摩拳擦掌,打聽起金面具的消息,并追了上去。
更讓王元無語的是,金面具還沒找好跟腳來歷呢,各種傳言就給他找到了。
經過這和些好事者分析,王元成了十年前被滅門的黑風門弟子。
十年前,黑風門一夜被滅,雞犬不留,這事在當時造成轟動,事后有人分析,很可能是煞血宗所為。
既然他們給自己找好了跟腳,王元也不好拒絕,干脆隱隱透露出,他曾經師尊正是黑風門長老巽頃。
而他就是巽頃的親傳弟子隸宣,他當年僥幸不死,臥薪嘗膽十年,如今修煉有成,要回來給師門報仇。
有了跟腳,王元也慢慢放開,不再顧忌,他準備先弄死血飐父子,再去弄死喪臺。
王元分身一路游蕩,專挑煞血宗的武者下手,倒是搶了不少好東西。
他本想引出喪臺出來,把喪臺弄死,但喪臺傷勢顯然很嚴重,并未出山。
煞血宗派了煞血四杰另外一個高手桓武出山來解決王元,這個桓武是修羅王巔峰,實力非常強勁,傳聞是故意壓制境界,才沒進階大修羅王。
烏梼來商舜城相鄰的一座大城打聽一番,就帶人急急出城:
“走,據可靠消息,金面具要跟桓武在狗頭臺決戰!”
狗頭臺,其實就是狗頭山,因形似狗頭而得名。
等他們趕到,只見金面具已經和桓武打了起來。
蒼穹震顫,風云激蕩,兩人身影飛快交錯,打的是難分難解。
狗頭臺很大,周圍山峰上也已經來了不少觀戰武者。
有人感慨:
“哎,這個可憐的隸宣,他太著急了,雖然實力不俗,但要為師門報仇,談何容易?”
“是啊,煞血宗四杰,沒有一個好相與的,桓武隨時都能進階大修羅王,這個隸宣今天怕是有危險了。”
“煞血四杰的出現,代表煞血宗氣蘊到達巔峰,敢與天爭霸,隸宣單槍匹馬,根本是以卵擊石啊!”
眾人都不看好金面具,不過想想也是,即便金面具真的能殺的了桓武,可煞血宗還有一堆高手的,甚至還有帝境坐鎮。
烏梼帶人來到距離戰場最近的一處山峰,向戰場打量過去。
此時兩人打的難解難分,并無法分出高低。
桓武一身血袍,模樣看起來很是帥氣,只是神情一直都是濃濃的狂傲,讓人不爽。
金面具一身白袍,臉上戴著面具,倒是看不出表情。
嘭!
桓武一刀劈向金面具,金面具劈開長刀,并一腳踹飛桓武,但桓武急急回手一刀,也將金面具繡袍切掉一截。
空間裂縫不停向周圍席卷,周圍的山體被切割的坑坑洼洼,布滿溝壑。
王元得到了不少修羅族功法,各種戰技也是磨練的愈發純熟。
此時桓武還不知道,他已經成為王元的磨刀石。
王元若是爆自己大招,管他什么煞血四杰,最強修羅王,只要沒到帝境,他都能滅殺。
但王元不知道何時才能離開修羅族,為了更好的潛伏,搞事,當然要好好磨練一下修羅族的戰技。
“開山刀!”
桓武怒吼,漫天刀影將金面具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