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大地都在劇烈震蕩,見王元將菩提樹都收了起來,喪臺、逄闕那些家伙眼珠子都紅了,發了瘋的攻擊大陣。
但有棉花糖坐鎮,沒有帝境出手,這些人根本難以破去大陣。
王元向這些人笑道:“累了就歇會,不用太拼命,反正你們也破不開!”
莫流氣的雙手都在哆嗦:“小雜種,交出菩提樹,否則今日你必死無疑!”
敖太也怒道:“今天你不交出菩提樹,休想離開這里,而且實話告訴你,人皇宮外,各族已經囤積重兵,你現在就是甕中之鱉,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
面對威脅,王元根本沒擔心,因為這些根本沒超出他預料。
王元笑了笑,取出了靈元道壺,又放了幾片紫虛神竹的葉子進去。
呼啦啦——
王元倒了杯茶,這才笑道:
“曾經,你們這些廢物困不住我,殺不了我,你們以為今天你們就能行了?”
王元喝了杯茶,滿臉不屑的笑著。
“既然你們愿意守著,那我就慢慢陪你們玩,干脆就在這進階七品算了。”
王元丟出一個蒲團,竟然好整以暇的原地打坐修煉。
“哎,紫虛神竹長的太快了,那么多葉子,等出去得去批發掉一部分,真喝不完了。”
王元又抓出一把紫虛神竹葉子,胡亂的丟進靈元道壺里。
很快,道壺里升騰起的水蒸氣,都變成了七彩色,繞著道壺旋繞,凝而不散。
喪臺、莫流、敖太他們拳頭都攥的咔咔作響,太氣人了,哪怕不知道靈元道壺的,也能看出那些絕對都是了不得的至寶。
王元又喝了一口茶,才咂吧著嘴道:“有點寡淡,沒得味道!”
王元取出一個瓷瓶,嘩啦啦的往里面倒了半瓶地乳神髓,又丟了一塊龍須太歲。
頓時,道壺外的七彩霧氣氤氳而起,讓王元的身子都有些朦朧了。
王元滿意的喝了兩口,滿意道:“味道終于對了,竟然連體內的死毒都能驅逐一些!”
逄闕那些人都憤怒的發現,王元周身有一些黑霧被逼了出來。
隨后,王元又放出椒圖魚頭骨,用茶水洗了洗有些暗淡的魚頭骨,并喚出器靈,喂了一些茶水。
憨態可掬的椒圖魚器靈繞著王元不停游走,喝了一口茶水,魚鰭都飛快擺動,顯然對這匯聚了無盡至寶的茶水很是喜歡。
喝了半杯道茶,器靈渾身通透,顯然恢復不少。
王元被地玄偷襲,劍氣差點將他元神粉碎,多虧被椒圖魚攔下,但椒圖魚也再次重創。
雖然得到椒圖魚時間不長,不過已經數次救王元小命,因此王元根本不在乎寶貝,竟連喂了胖頭魚兩杯道茶。
椒圖魚繞著王元不停游走,猶如大號泡泡機一樣,吐出一串串氣泡。
王元撫著胖頭魚的身子,向逄闕那些人笑道:
“你看那些家伙,可都是講究人啊,不枉咱在石道陣上救他們一遭,竟然都過來給咱們護法!”
椒圖魚器靈瞪著小眼,看向逄闕那些人。
逄闕這些人額頭青筋跳動,王元顯然是在揶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