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聽的那些仙王腦門都黑了,莫流怒喝:“都給我住口,那賊子狡詐多端,爾等莫要被他欺騙!”
不管如何,王元這一波真的是賺足了財寶和人心。
重傷疲敝的武者們都抓緊時間修整,已經沒人去大漠里到處挖了。
一次次血戰,大批損失的族人,讓他們明白,財寶雖好,也要有命花才行。
有些武者再次滿臉惶恐,死傷太慘烈了,從進入裂縫最少十萬大軍,但現在,只有三四萬人馬了。
低低的啜泣不時傳出,一些脆弱的武者幾乎崩潰,他們已經不想進什么人皇宮,現在他們只想回去。
但更多的武者,已經過了惶恐期,而是豁達,或者說麻木起來。
八品成片死,圣境如草芥,帝境都一個個重傷,死他們一個也不多。
修行一路,不就是大浪淘沙,千萬人過獨木橋嗎?
修行一路,能死在戰場,已經是大幸運。
修行一路,只有不停征戰,殺戮,永不退縮!
王元將吞來的死氣飛快煉化,第十元神周身都出現一個黑色漩渦,詭異莫名,仿佛能將人魂魄都吞噬進去。
第十元神與其他九個元神達到平衡,他的氣息,也再次提升一截,變得極為雄厚。
“就快要七品了,這次人皇宮里,能進階七品嗎?”
王元自己也期待起來,他有一種預感,持矛人的出現,標志著大變將至。
只有盡快變強,再變強,他才可能在亂世中活下去,才能護佑人族不滅。
將傷勢簡單處理一下,王元就來到馬車旁,檢查起那個重傷的持矛人。
狐王、青花帝、血帝他們已經湊在旁邊,研究持矛人。
“他這是怎么傷的?”
王元看著持矛人胸口巨大的傷口問道,這個大窟窿幾乎將持矛人一分兩截,只有肋下還有皮肉相連,中間就是一個可怖的大洞。
青花帝凝重道:“像是利器所傷,一次捅出來的!”
狐王變身白狐,在持矛人傷口上嗅了嗅,開口道:
“有妖類的氣息,他是被妖類所傷,可能是什么妖獸的利爪!”
狐王探出利爪,在那個窟窿上比劃了一下。
王元想了想就問道:“是虛空獸王嗎?”
狐王和青花帝都緩緩搖頭,這等境界,無論是武者還是妖類,都會在攻擊上留下他們的大道氣息,就像一個人的字跡,畫風,幾乎都是獨一無二的。
而持矛人胸口所殘留的氣息,顯然不是虛空獸王的。
眾武者不安的在周圍荒漠里打量,持矛人可是帝境修為,能一爪子將持矛人幾乎斬殺,這又得多強?
恐怕絲毫不下那虛空獸王!
想了想,王元就給這持矛人喂了些丹藥,青花帝他們一下緊張起來,問道:
“你干什么?”
王元看他們緊張的模樣,就笑道:“再不給他吃些丹藥,他恐怕隨時都會死!”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全部恢復,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血帝、青花帝他們點頭,忽然想到在石道陣上初遇持矛人時,王元曾用奇怪的語言和這些持矛人交流過。
雖然大道消失,丹藥作用下降的極為厲害,但多少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持矛人的氣息慢慢恢復了一些,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