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羅竟對著血武外面的結界滋起了尿,氣的血武臉色鐵青。
“傲沙,等我脫困,必將你碎尸萬段!”
另一邊,翰的處境則更為悲慘了,他實力雖然不如血武,但得罪的人卻一點不比血武少。
“翰,里面感覺怎么樣啊?聽說你妹妹可是很水靈呢!”
“聽說這大陣每解錯一步,里面威壓就增加一倍是嗎?我來試試!”
“求我?現在才想起來求我?你以前不是挺囂張的嗎?仗著血武那老狗橫行霸道,你倒是繼續橫啊!”
一幫子修羅竟上來拆解翰的大陣,感受著身上的威壓成倍增加,翰都快哭了:
“快住手,求你們了,別破解了!”
噗通一聲,翰跪在了地上。
一半是為了求人,一半是因為跪著能降低一些威壓。
“哈哈,果然是真的,只要破錯了大陣,他們承受的威壓就要大一倍,繼續,快繼續!”
“血武,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真要謝謝那個高人了,看我給你破陣!”
一堆人起著哄竟然連血武外面的大陣也給破了。
噗通!
血武也跪在了地上,極為悲憤:
“你們最好祈禱,我永遠無法脫困,否則,定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血武的威脅此時顯得有些無力,畢竟他在地上跪著,讓他少了幾分氣勢。
終于,就在血武和翰要被曾經的那些手下玩死的時候,天空忽然劇烈波動,正在攻島的大批九嬰,紛紛爆碎。
九嬰漫天碎尸,猶如疾風驟雨一樣,別掀翻到寂靜海上。
下一刻,一個身影降落在淪為廢墟的兵營上,那滿頭披散的白發,正是先前的朔寒大修羅王。
不過此時的朔寒氣息有些萎靡,顯然為了擺脫飛羽島上的那些大妖,朔寒經歷了不少廝殺,一身長袍上都是血跡。
“朔寒大人救命啊,那個小狗囚禁羞辱我,就是打你老人家的臉!”
“朔寒大人,那個狗雜碎太囂張了,奪了你豢養的鼎爐,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到我們白山島,我等實在氣不過,就想擒下他為大人報仇,誰知那小狗竟要虐殺我等!”
翰和血武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為了朔寒救他們,竟將自己塑造成忠心護主的形象,真夠無恥的。
“這些無恥的東西!”
人群里,暗氣的怒罵,王元趕緊給他傳音:“淡定,不要露出殺機,朔寒能感應到!”
“放心吧,朔寒救不了他們!”
好在這里吸引了極多的修羅,人聲鼎沸氣息噪雜,否則暗忽然釋放殺機,真的會被朔寒感應到。
朔寒憤怒的看著兩人外面的大陣,冷哼道: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們,并且會殺了那個雜碎!”
朔寒自然不會看著兩人被大陣困死,開始著手救人。
不過他看著兩個大陣,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他抬起手又放下,過一會又抬起,如此往復,過了好幾次也拿不定主意該動那個陣腳。
強悍的威壓,讓翰和血武都是兩手撐地,腦門著地的跪姿。
“大人,這大陣解不開嗎?”
朔寒的表現,讓翰和血武有些絕望。
朔寒冷哼,看向了翰:“先用你做下試驗吧!”
說著,朔寒撤去了大陣的一個陣腳。